我拼命想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任凭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手术刀抵上来时,我用尽全力握住刀子。
“嘶,先生,快放手!”
医生慌乱的凑近我耳边大喊。
待听清我嘴里的低语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会转达给白总。”
说完,他便匆匆出了手术室。
只是当他刚询问白清雨是否要进行手术时,另一边突然传来谢寻之病情恶化的消息。
白清雨阴沉的怒吼声清晰的传了进来。
“你再废话一句,他们就多痛一秒,动手!”
“可是白总,先生她——”
“闭嘴!一个傻子需要什么好身体,取了一个肾不是还有一个吗!聿舟以后有我就够了,你再废话一句,明天就从医院滚蛋!”
医生苦涩的回到了手术室。
我手里的刀子也在这时松开了。
肚子被剖开时,我眼角留下几滴泪。
手术室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助手们捂着嘴惊呼。
“天呐,谢先生的体内居然只有一个肾。”
......
3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白清雨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我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的样子。
她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牵起我的手细细亲吻着。
“聿舟,你睡了很久,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在呢。”
我僵硬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她。
肚子空落落的。
心也空落落的。
“阿雨。”"
拉起谢寻之,丝毫不管被自己烧伤的手臂。
“你疯了吗!”
谢寻之猛地吻住他,唇间咬的鲜血淋漓。
“我就是疯,你要是不喜欢,别管我就好了。”
佣人们同情的眼神全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我。
看着火海里肆意接吻的二人。
我平静的爬起来,擦去额角撞出的鲜血。
像个傻子似的转身离开。
4
花园中的满天星被烧成了灰。
第二天全都换成了各式各样的玫瑰。
似是因为愧疚,白清雨在别的方面更加补偿我。
婚礼前夜,她让人订了数百套全球限定的礼服。
为了防止谢寻之闹事,她还特意警告了他。
“记住你的身份。”
“我白清雨的丈夫永远只有聿舟一个。”
但这次谢寻之却异常安分,不哭也不闹,只提出想做我的伴郎。
“就算不能成为你的新郎,但至少也让我亲眼看看你嫁人的样子。”
白清雨沉默了很久。
最终应下。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反正明天我就要离开了,谁做伴郎,又有什么所谓。
白家是海城显贵。
家主大婚,自然是举世瞩目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敢当街劫持新郎。
血腥味涌入鼻腔。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发现自己和谢寻之都被绑成了大字型。
“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