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许意给应棠发过一张照片,来自某个穿西装的男人的手。
许意说那很禁欲。
应棠觉得,宗澈的手才禁欲。
手指细长,根骨分明,手背经络明显,看着很有力量感。
应棠抿了抿唇,将思绪从这只涩气满满的手上拉回,专注在量尺寸这件事上。
细线绕过宗澈的无名指,应棠的手不经意间与他手指相触。
凉凉的,还有点过电的感觉。
应棠垂眸,拿了桌上的记号笔,在绳子交汇处做了个记号。
线很细,黑色记号笔不小心在宗澈的无名指上留下笔记。
他是冷白皮,记号笔留下的印子很明显。
应棠知道他有洁癖。
“对不起啊。”应棠赶紧抽了一张餐巾纸,想把他手指上的墨水给擦掉。
但记号笔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擦掉。
等应棠意识到的时候,她正托着宗澈的手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