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放下碗,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看向门口的傅明珠。
“明珠,你回来了?
伤口还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浓浓的倦意。
傅明珠脸上堆起委屈的笑,“我没事,妈妈,只是擦破了点皮......”话还没说完,她脖子上的古朴玉佩突然微微一颤。
一股黑气从玉佩中涌出,比之前更加浓郁,像是被激怒的毒蛇,张牙舞爪地朝着客厅蔓延。
糯糯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见那些黑气像有生命一样,直直扑向刚喝完汤的妈妈。
但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苏婉的瞬间,一层淡淡的金光从她身上浮现,将那些黑气尽数弹开。
黑气不甘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最终只能被迫向外延伸,蔓延至整个客厅,连空气都变得沉闷压抑起来。
苏婉打了个哈欠,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她揉了揉太阳穴,吃完东西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明珠,妈妈有点累,你先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她也没等傅明珠回应,转身朝楼上走去。
傅明珠僵在原地。
妈妈......连看都没看她的伤口一眼。
敷衍!
她在敷衍我!
都是因为那个野种!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玉佩再次震动,黑气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恨意,越发浓郁,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傅砚辞站在厨房门口,深邃的目光在糯糯和傅明珠之间来回审视。
“明珠。”
他淡淡开口,声音没有温度。
傅明珠立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爸爸......以后要和妹妹好好相处,懂吗?”
傅砚辞的话轻飘飘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寒意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更是警告。
傅明珠的心猛的一沉,她从父亲的眼神里读出了审视和怀疑。
她养了十二年的父亲,在怀疑她。
“我......我知道了,爸爸。”
她咬着牙,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我会的。”
“去休息吧。”
傅砚辞不再看她。
傅明珠转身上楼,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而就在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瞬间,别墅外传来几声闷响,紧接着是保镖的惨叫。
随后大门被粗暴的撞开了。
几个穿着背心、露着花臂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男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狞笑着环视四周。
“傅砚辞!
给老子滚出来!”
厨房里,王姨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柱子后面。
傅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
保安呢?”
“保安?”
光头男啐了一口,“都他妈躺地上了,傅总,你欠我们老板的钱,该还了吧?”
傅砚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没欠过任何人钱。
这些人,分明是有备而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
光头男冷笑,“报警?
报啊,警察来之前,我们就先砸了你这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