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闭上眼,可能会有点疼,疼完阿随就找到你了,就来娶你回家好不好?”
我痴傻的这些年,时常记忆错乱。
许多发生的事第二天都不会记得。
喻随显然也想起了这点。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我吓的流出眼泪。
“不要喻随,其实我——”
痊愈的事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世界彻底变的黑暗。
淫邪的笑声和剧痛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哭哑了声音,恨不得立刻去死。
绝望中,一道女声凑近我耳边,陆青青笑的尖锐:
“陆掩星,我知道你已经好了,但那又怎样?”
“十八岁时我能让你成为婊子。今天,依旧能让你成为千人骑的破鞋。”
我生无可恋的停止了挣扎。
过往的痛苦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的灵魂像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