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我好疼。”
喻随眼眶发红,随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往自己手心割了一刀。
“星星不怕,阿随陪你一起疼。”
鲜血嘀嗒在地。
我的记忆一时有些恍惚。
痴傻的这些年,喻随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偏执到了极点。
无数医生都说,我病入膏肓,已经不可能痊愈了。
所有人都劝他放弃。
他只看了眼光脚在院子里的我。
笑着脱下鞋,陪我在石子里踩的满地是血。
“如果她一辈子好不了,我喻随不介意也做一辈子自欺欺人的傻子。”
在我失神时,喻随摸了摸我的脸。
“星星,以后就让那位漂亮姐姐搬进家里照顾你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但还是下意识摇头。
“我讨厌她!”
喻随却没听出我话里的情绪。
“星星最乖了,不要任性。那位姐姐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我们理应加倍的偿还她。”
他就这样不容置喙的下了决定。
出院后,陆青青以照顾我的名义搬进了喻家。
喻随让她住进了顶层阁楼。
面对陆青青的不满,他只是语气淡淡的扫了一眼。
“星星喜欢安静,你要是介意可以滚出喻家。”
从医院回来后,我每晚都会做噩梦。
又一次被惊醒,枕边人的位置已经冷却。
我悄悄上了阁楼。
隐忍难耐的喘息在门内响起。
陆青青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让我搬进来,又这样羞辱我,喻随,看我哭你很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