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和前一天一样客气的接待了我,而我也从他那里拿到了两瓶‘维生素’。
走出第一医院,我看了看手里的‘维生素’,嗤笑一声。
我将他放进包包夹层中,然后驱车回家。
我私下嘱咐陈姐,因为婆婆的病情加重,所以吃药需要频繁一些。
从这一天开始,我便一直盯着婆婆的一举一动。
她依旧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只是需要在护工的提醒下吃药。
婆婆不肯吃药的时候,我便会哄她:
“妈。你乖乖吃药,今天天宁下班回来陪你去看电影。”
“妈妈,你看,这是天宁给你买的新衣服,你吃了药就穿好不好?”
只要这样,婆婆便会乖乖的,将她以为的‘维生素’吃下去。
一天,
两天,
三天,
……
一周过去,婆婆开始出现一些反常行为。
例如,情绪波动越来越大,行动变得迟缓。
两周过去,婆婆的反常行为越来越频繁。
她时不时自言自语,嘴里叨叨着:
“我儿子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有时候,她会在饭桌上大发脾气,将碗筷全都扔了。
对着许天宁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对着我骂:“都是你这个狐狸精!”
有时候,她会把许天宁的衣服抱在怀里哭: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好?不对我好?”
正因如此,她吃药的频率越来越高,吃的药量也越来越大。
又过了半个月,婆婆清晨醒来走出房间。
我和许天宁正在吃早饭。
看到我,她忽然拿起一旁的杯子朝我砸过来。
我往旁边一躲,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狐狸精,勾引我儿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她往我的方向扑过来,伸长手要打我。
许天宁将我护在身后,他捏了捏眉心:“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