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周嘉安走了。
我虚弱到爬到床头打的120,被拉到医院自己做的阑尾炎手术,到出院,我都没有再见过周嘉安。
人好像真的要熬过那个阶段,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执着一些事了。
从前,我总想和谭盈盈分个胜负,想在周嘉安心里更胜一筹。
现在,我听着周嘉安尖锐道:「林栀!」
「你不要后悔!」
「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我听着周嘉安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能想象到周嘉安气到发疯的脸,周嘉安最要面子,所以,当周嘉安气急败坏和我势不两立的时候。
谭盈盈已经派上了用场告诉周嘉安。
「嘉安哥。」
「你别和栀栀姐计较,说到底,」谭盈盈突然就哽咽:「还是因为我。」
「栀栀姐还是不肯接受我。」
我不想再听谭盈盈继续发酵茶艺,只告诉周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