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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
议事大厅里,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围着个一岁多的小姑娘,一边转圈一边唉声叹气,就连帝君都坐在上面满脸纠结。
“哎……这养在仙界都几千年了,她怎么还这么小,怎么就长不大呢?”
“你是不是活太长有点儿缺心眼儿了?要是知道,咱们还用在这儿转圈?”
“哎……那她到底来自何处啊。”
“竟整那没屁搁楞嗓子的话,帝君都不知道的事儿咱能知道?”
“我可是听说帝君找过那位能掐会算的仙君,仙君算吐血了都没算出来。”
“那可怎么办,这小姑奶奶要是再这样下去,仙界众人就都不用活了。”
一个年轻点儿的仙君看着坐在地上安静喝奶的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其实……其实也还好吧,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奶奶最近安静了许多。”
老仙君听见后叹了口气:“那是你有所不知啊,咱们仙界是安静了不少,可……可其他界是倒了大霉了。”
“你看见这小姑奶奶手里攥着的那块儿小石头了吗?”
“对对,就亮晶晶闪着青光的那个,那是妖界的点兵令……”
另一个仙君一惊:“你是说……你是说这小姑奶奶手里拿着的,是见令如见妖皇,还能集结妖兵的那个令牌??”
“妖界和魔界向来与咱们不和,几万年来大小摩擦不断,要是让妖皇知道这小姑奶奶把这玩意儿偷了来,还不得带兵直接杀到天门呐。”
老仙君安抚的朝其他几人摆了摆手:“那倒是不会,据说这妖界点兵令是妖皇心甘情愿送给她的,送给她之后恭恭敬敬的把她抱了出来,并加强了妖界界碑处的阵法和看守。”
“还下令,以后妖族之人谁敢放她入妖界,以妖族叛徒论罪,直接处以极刑。”
“不仅这样,你再看她腰间挂着的那把小匕首,那可是冥帝贴身戴着的,上万年了都没离过身,上能度冤魂,下能斩恶鬼。”
“还有抱着奶壶的那只小手,上面那个彩色的小戒指,那是灵主的,平时别人看一眼都不让。”
“这是咱们能看见的,我听说她还去了东极仙岛,龙族凤族,东南西北荒,好像还……去了神界,佛界。”
“没去魔界,是落下了吗?”
“什么落下了啊,就这小祖宗还能落了地方?”老仙君轻哼一声,“没去魔界,是因为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魔尊是个丑八怪,这才嫌弃的没去。”
老仙君的话刚说完,帝君威严的声音响起:“可想出了章程?”
众仙君低头:“启禀帝君,这小姑奶奶……是真的不能留在天界了啊。”
“不是咱们天界舍不得那点儿吃食,实在是……”
帝君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众仙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帝君尖,但他们也不傻,得罪这小祖宗的事情谁敢干啊。
就在大家相对无言的时候,抱着奶壶喝饱了的小姑娘抬起了眼。
“泥们,不想要窝了?”
“要把窝送到哪儿去?”
“还有泥,别再叹气咯,三长两短,不是好兆头咧。”
众仙君:……
老仙君见帝君盯着自己,只能认命的深吸口气,老脸上费劲的挤出一丝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姑奶奶,您听老仙给您说哈,这天界这么多年您也转遍了,每个边角都没放过,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老仙知道有个好玩儿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还有好多好吃的吃食,咱们天界有许多仙君都是从那里来的,您可以去转转。”
“您放心,帝君一定会让司命星君给您投个好胎的,绝不会委屈了您,您就只管吃喝玩儿乐。”
小姑娘:“哪里?”
“人间。”
“哎哎哎?小祖宗您先别忙着拒绝,您看哈,这都几千年了,您还是这么小一点儿,也长不大……当然了,我们万万没有嫌弃您的意思。”
“咱就是说,万一哈,万一您在人间就长大了呢?”
“您看您还这么小就长的这么可爱,长大了一定是个绝色,您就不想看看您长大后的样子嘛?”
特别爱美的小姑娘唔了半天,将大殿上所有人的心都唔的揪了起来。
终于在众仙要崩溃的时候,小姑娘给出了答案。
“那窝去,但不能白去。”
众仙眼睛都亮了,只要这小祖宗能离开仙界让他们喘口气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让他们磕着头送她下去都行啊。
“小姑奶奶您说,您想干什么,只要您说,我们保证做到。”
小姑娘笑的人畜无害,张嘴便是惊雷。
“丹君爷爷,您那三天换八个地方藏的宝贝丹药,给窝拿点儿行不行?”
元上老丹君见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自己,咬着后槽牙陪着笑脸道:“当然……行,全都给您带走。”
“和韵姑姑,您那上古时期的琴,括真好看~”
和韵仙君双眼含泪:“送您了。”
“碧泉姨姨,灵泉水甜滋滋的,窝下去后还能喝到嘛?”
碧泉仙女:“给您装……装一壶?”
见小姑娘不说话,碧泉仙女肉疼的双拳紧握:“给您……单独开一眼灵泉。”
“婶婶……”
“伯伯……”
“帝君……”
……
许久后,小姑娘带着宝贝,被众仙轰轰烈烈鼓着掌的带去投了胎。
“终于走了,这魔头终于走了。”
“帝君,呜呜……老仙我可真是太激动了,虽然这小姑奶奶要了我们每人半条命,但好歹是没下死手。”
“只是您刚才您答应那小姑奶奶下去之后不会封了她的神力,这……真的能行吗?”
“就这小姑奶奶要真是带着神力投胎到人间,那人间岂不是……”
帝君坐在上面眉头舒展,老神在在:“不是本帝君不封,而是本帝君根本就封不住,但在人间……自有天地法则制衡,不必担忧。”
“好了,既然已经送下界了,就都散了吧。”
看着帝君消失,众仙三三两两的往各自仙府走去。
“哎,那姑奶奶突然走了还有点儿不适应。”
《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时叶碧泉》精彩片段
仙界
议事大厅里,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围着个一岁多的小姑娘,一边转圈一边唉声叹气,就连帝君都坐在上面满脸纠结。
“哎……这养在仙界都几千年了,她怎么还这么小,怎么就长不大呢?”
“你是不是活太长有点儿缺心眼儿了?要是知道,咱们还用在这儿转圈?”
“哎……那她到底来自何处啊。”
“竟整那没屁搁楞嗓子的话,帝君都不知道的事儿咱能知道?”
“我可是听说帝君找过那位能掐会算的仙君,仙君算吐血了都没算出来。”
“那可怎么办,这小姑奶奶要是再这样下去,仙界众人就都不用活了。”
一个年轻点儿的仙君看着坐在地上安静喝奶的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其实……其实也还好吧,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奶奶最近安静了许多。”
老仙君听见后叹了口气:“那是你有所不知啊,咱们仙界是安静了不少,可……可其他界是倒了大霉了。”
“你看见这小姑奶奶手里攥着的那块儿小石头了吗?”
“对对,就亮晶晶闪着青光的那个,那是妖界的点兵令……”
另一个仙君一惊:“你是说……你是说这小姑奶奶手里拿着的,是见令如见妖皇,还能集结妖兵的那个令牌??”
“妖界和魔界向来与咱们不和,几万年来大小摩擦不断,要是让妖皇知道这小姑奶奶把这玩意儿偷了来,还不得带兵直接杀到天门呐。”
老仙君安抚的朝其他几人摆了摆手:“那倒是不会,据说这妖界点兵令是妖皇心甘情愿送给她的,送给她之后恭恭敬敬的把她抱了出来,并加强了妖界界碑处的阵法和看守。”
“还下令,以后妖族之人谁敢放她入妖界,以妖族叛徒论罪,直接处以极刑。”
“不仅这样,你再看她腰间挂着的那把小匕首,那可是冥帝贴身戴着的,上万年了都没离过身,上能度冤魂,下能斩恶鬼。”
“还有抱着奶壶的那只小手,上面那个彩色的小戒指,那是灵主的,平时别人看一眼都不让。”
“这是咱们能看见的,我听说她还去了东极仙岛,龙族凤族,东南西北荒,好像还……去了神界,佛界。”
“没去魔界,是落下了吗?”
“什么落下了啊,就这小祖宗还能落了地方?”老仙君轻哼一声,“没去魔界,是因为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魔尊是个丑八怪,这才嫌弃的没去。”
老仙君的话刚说完,帝君威严的声音响起:“可想出了章程?”
众仙君低头:“启禀帝君,这小姑奶奶……是真的不能留在天界了啊。”
“不是咱们天界舍不得那点儿吃食,实在是……”
帝君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众仙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帝君尖,但他们也不傻,得罪这小祖宗的事情谁敢干啊。
就在大家相对无言的时候,抱着奶壶喝饱了的小姑娘抬起了眼。
“泥们,不想要窝了?”
“要把窝送到哪儿去?”
“还有泥,别再叹气咯,三长两短,不是好兆头咧。”
众仙君:……
老仙君见帝君盯着自己,只能认命的深吸口气,老脸上费劲的挤出一丝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姑奶奶,您听老仙给您说哈,这天界这么多年您也转遍了,每个边角都没放过,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老仙知道有个好玩儿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还有好多好吃的吃食,咱们天界有许多仙君都是从那里来的,您可以去转转。”
“您放心,帝君一定会让司命星君给您投个好胎的,绝不会委屈了您,您就只管吃喝玩儿乐。”
小姑娘:“哪里?”
“人间。”
“哎哎哎?小祖宗您先别忙着拒绝,您看哈,这都几千年了,您还是这么小一点儿,也长不大……当然了,我们万万没有嫌弃您的意思。”
“咱就是说,万一哈,万一您在人间就长大了呢?”
“您看您还这么小就长的这么可爱,长大了一定是个绝色,您就不想看看您长大后的样子嘛?”
特别爱美的小姑娘唔了半天,将大殿上所有人的心都唔的揪了起来。
终于在众仙要崩溃的时候,小姑娘给出了答案。
“那窝去,但不能白去。”
众仙眼睛都亮了,只要这小祖宗能离开仙界让他们喘口气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让他们磕着头送她下去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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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上老丹君见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自己,咬着后槽牙陪着笑脸道:“当然……行,全都给您带走。”
“和韵姑姑,您那上古时期的琴,括真好看~”
和韵仙君双眼含泪:“送您了。”
“碧泉姨姨,灵泉水甜滋滋的,窝下去后还能喝到嘛?”
碧泉仙女:“给您装……装一壶?”
见小姑娘不说话,碧泉仙女肉疼的双拳紧握:“给您……单独开一眼灵泉。”
“婶婶……”
“伯伯……”
“帝君……”
……
许久后,小姑娘带着宝贝,被众仙轰轰烈烈鼓着掌的带去投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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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小姑奶奶要真是带着神力投胎到人间,那人间岂不是……”
帝君坐在上面眉头舒展,老神在在:“不是本帝君不封,而是本帝君根本就封不住,但在人间……自有天地法则制衡,不必担忧。”
“好了,既然已经送下界了,就都散了吧。”
看着帝君消失,众仙三三两两的往各自仙府走去。
“哎,那姑奶奶突然走了还有点儿不适应。”
“在外面没多管闲事,没看见刚才王爷都把他扔这儿了吗?说不定两人关系不好,咱们可不趟这浑水,战王府可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
“哎!哎哎哎!贫僧是……呸,呸呸呸!”
几辆马车快速离开,尘土飞扬,灌了某人一嘴。
“哼,行,行行行,我跑都跑来了,我就不信我还回不去了我,老子自己走!”
没走多远,某人就哭了。
“呜呜……这叫什么事儿啊,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远啊,怎么还没到。”
“鞋也没了一只,小和尚的修为不够又听不到我叫他,我怎么这么惨啊。”
“呜呜……再忍忍,再忍忍,最多一个月我就能离开这护国寺了。”
“等我离开这护国寺,我要吃肉!我要喝酒!我还要娶妻!多好的日子在前面等着我,我可不能累死在这儿。”
“死元千萧,臭元千萧,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离开这护国寺就赖在你那战王府不走了,老子霍霍死你!”
天快黑的时候,某人望着那高高的山欲哭无泪:“当年……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非要把这护国寺建在山上的?!我住后山啊……我回去要爬两座山啊!”
就在某人哭咧咧爬山的时候,叶府灯火通明,上到管家下到婢女每人都一脸我肃杀之气,叶年更是抱着时叶守在叶清舒门口一步都不肯离开。
“今日多谢王爷救下小女和老夫的外孙女,小女已经将当年的事情告诉老夫了,王爷两次救下小女,以后您就是我溪宁山庄的恩人。”
元千萧朝叶年行了一礼:“庄主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本王当年对清舒一见倾心,只因缘分不够没能在一起。”
“现在听说清舒想要和离,本王想跟清舒再续缘分,时时本王也会当亲生女儿看待且不会再要自己的孩子,还请庄主放心将清舒交给本王。”
“本王定将他们母女俩当自己的命看待,绝不会让她们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叶年听见元千萧的话老泪纵横:“王爷的人品老夫信得过,只要清舒和时时同意老夫自然没意见,将来清舒若真能嫁给王爷,老夫定十里红妆送她出嫁。”
“窝同意,凉也会同意的。”
时叶努力看向屋里:“外祖别担心,凉会没事,休息几天就好咯。”
毕竟那丹药可是仙丹,被那老头儿换着地方藏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好东西。
时叶想了想,又装模作样的从袖兜里掏出两粒圆滚滚泛着光泽的白色丹药。
“来,外祖,新爹,吃颗糖,可好吃咧。”
两人接过丹药没有一丝犹豫就放到嘴里,只一瞬间,两人就感觉到一股霸道的暖流在不停冲刷着经脉,好像还有一种力量将心脉隐隐保护起来。
时叶见两人震惊的看向自己,默默转过身趴在叶年的肩膀上。
解释吗?怎么解释?还不如装傻。
她给两人吃的可不是疗伤的,这丹药对神仙是强身健体,可在人间……说是给了他们第二条命都行,这丹药不仅能让普通人身体强健,免去病痛,甚至还能多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阳寿。
见时叶不想说,两人也默契的没问,反正这小不点儿都是为他们好就是了。
就在溪宁山庄的神医在里面给叶清舒疗伤的时候,管家来报,说是时宏德来了。
“让他进来!老夫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来!”
“清舒现在毕竟没和离,还请王爷避一避。”
“皇上……皇上您听妾身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明妃长的妖艳,从小到大只要一哭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可此时她那模样,看在皇上眼里只有厌烦。
“明嫔,你最好莫要再纠缠,等朕将其他事情调查清楚,自有你哭的时候。”
明妃听见皇上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挣扎便随着嬷嬷出了御书房。
“皇伯母,打的好。”
“就是野懂没来,怪可惜的。”
“什么懂?”皇后一脸懵。
皇上轻咳一声,将刚才时叶的话给皇后讲了一遍,本以为皇后会震惊,哪曾想对方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件事啊,我早就知道。”
皇上嘴巴张的老大:“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
皇后抱着时叶老神在在:“时时说的没错,大皇子……确实不是你的儿子,而是明妃回家探亲的时候与她表哥私通生下的,为的就是皇长子的位置。”
“我本想告诉你,可考虑到你那自尊心就一直没说,反正你也没有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思不是吗?”
皇上瘫坐在龙椅上,神色几经变换,最后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不错,朕当年虽然应了那些老家伙的话充实后宫也有了子嗣,但还是将希望寄托在咱们的孩子身上。”
“哪怕澜苍的身子不好,在朕心里,他就是这元夏国的太子,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小时叶看着皇后依旧不高兴的脸色,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皇后的唇角:“皇伯母,笑。”
“笑,时时送皇伯母……金子。”
皇后看着小时叶那样子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捏了捏她那胖乎乎的小手说道:“你这个小财迷,平日里看见皇伯母赏人的金瓜子都恨不得全装自己那小荷包里,你还能给皇伯母送金子?”
时叶小脑袋一昂:“当然。”
“但不是时时的,是野懂的。”
“野懂,他有金子。”
这次就连皇上也忍不住笑着摇头:“你呀,他是皇子肯定有金子,你这是要拿别人的金子送给你皇伯母?怪不得这么大方。”
“朕这里也有金瓜子,一会儿就让人把你那小荷包装满,好不好?”
哪知时叶不停摇着脑袋:“不是瓜子辣么小的金子,是辣么大……辣么大的,山辣么大。”
看着时叶比划的大小,两人笑不出来了。
皇上看着时叶咽了咽口水:“山那么大,该不会是……金矿吧?!”
“不几道,反正辣么大,一车一车往外运。”
“时时也想要,送给皇伯母。”
“皇伯母买一买,就高兴了。”
在时叶的眼里,要是心情不好,买东西就高兴了,要是心情还不好,那就多买点儿。
当然了,若是能明抢,那就更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御书房的灯火彻夜通明,一波波的暗卫来来回回,茶杯和砚台是砸了一个又一个。
而始作俑者,则被送回了叶府。
“凉啊,有木有想时时。”
叶清舒抱着女儿整颗心都被填满了,在她小脸儿上亲了又亲。
“当然想了,时时这几日在宫里有没有听话啊?”
“听了,窝还做好事了腻~”
叶清舒抱着时叶去了小厨房,将她放在门口特制的摇椅上,一边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糕点一边同她聊天。
“哎呦,咱们时时这么一点儿点儿还会做好事了?快给娘说说,都做了什么好事?”
小姑娘手里拿着奶壶:“窝,找了哆新爹。”
咣当一声,盆掉在地上转圈,叶清舒满脸面粉的回头看向自家女儿:“你……给谁找了个新爹?”
“给窝寄几,长的括美了,娘肯定会喜欢。”
“窝还把野懂山辣么大的金子送给了皇伯母,不过皇伯伯说那叫……叫金矿。”
“还有还有,野懂不是皇伯伯亲生滴,窝看出来滴。”
“当时皇伯伯的脸色括好看咧,都绿咯~”
叶清舒像石化一样愣在原地,嘴巴张的老大。
新爹?金矿??野种???天呐,她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啊。
皇后千秋宴的前七天帝都都会有各种灯火和表演,也不会宵禁,让百姓们一同庆贺。
皇上每年也会带着皇后微服出宫,混在人群中游玩。
去年皇后千秋宴的时候时叶才半岁,叶清舒怕外面太冷就没带她出去。
可今年小姑娘懂事了,在下人口中听说后闹着一定要去玩儿,叶清舒无法,只能抱着她出了门。
帝都最大的酒楼‘食鼎楼’是叶清舒的,她早就提前打了招呼让人在顶层留了朝向最好的房间。
时叶从没来过人间看哪里都觉得新鲜,此时在叶清舒怀里晃着小脑袋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凉啊,辣个人好厉害,嘴里能喷火。”
小姑娘从身上挂着的小荷包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把铜板,最后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一个:“夏秋姨姨,喏,给赏钱。”
没办法,娘说在外面不能带金瓜子,太惹眼,所以全都给她换成了铜板。
“凉啊,那个是用糖做的兔纸吗?买一买。”
叶清舒笑着轻点她的额头:“可以买,但只能拿着不能吃,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会坏牙。”
时叶接过糖人儿,笑眯眯的拿在手里,趁着她娘不注意一会儿舔一口,一会儿舔一口,刚舔了没几下,就被没收了。
“凉啊……”
叶清舒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呶呶脸也没用,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窝不吃了,窝拿着看,真的。”
“夏秋姨姨拿着你看也是一样的。”
“凉啊……”
“不行,已经让你舔好几口了,不能再舔了。”
“不是啊凉,你看辣边,是渣爹。”
叶清舒顺着时叶的小手看去,时宏德正一手抱着时鸢儿一手牵着汪氏,一脸宠溺的买花灯。
夏秋一脸不忿,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这时宏德,祖坟没银子修,倒是有银子出来陪外室逛街,真是不要脸,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吗?什么东西!”
“时宏德我现在问你,当年我受重伤的时候,真的是你救了我,把我送到医馆的吗?”
本来还耿耿着脖子准备跟对方理论的人听见这话瞬间脸色惨白。
“当……当然是我救了你,当年要不是我把你送到医馆,你早就死在那小村子里了。”
“哦?是吗?”
叶清舒怒极反笑往前迈了一步,吓的时宏德连连后退,生怕再挨扇。
“你救了我?好,那我问你,你手无缚鸡之力,当时天色已晚,你是怎么把我送到十几里外的帝都的?时宏德,那可是帝都里最好的医馆啊。”
“我爹派人去接我的时候郎中跟去的人说过,救下我的人当时一脚将他医馆的门踹个粉碎,花重金买下他医馆里最好的药材,其中更是有一株价值千两的百年人参,时宏德,你袖兜比脸都干净,你哪儿来的银子?”
“呵呵,我可真是傻啊,傻的可笑,只因为昏迷期间看到的是你,所以从没想过这些,被你哄骗了多年。”
“时宏德,别着急,咱俩的账,可有的算了。”
“现在,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逼我对你动手。”
看着转身离开的叶清舒,时宏德这才缓过神来:“清舒……清舒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真不是那样的。”
“清舒……清舒……”
随着叶府大门被重重的关上,时宏德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她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当时不是已经昏迷了吗?”
“不对,这件事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官眷看着他那样子都暗暗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还救人,原来是占了别人的功劳说人是自己救的。”
“就是的,他怎么那么不要脸,这么多年花着人家叶氏的银钱,养着外室,居然就连那时府的宅子都是人家叶氏出钱买的。”
“哎呀,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呢,我一个亲戚是负责给时府送菜的,听说这时宏德的母亲时老夫人也挺不是个东西,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然后还嫌弃人家叶氏是江湖女子不是世家出身。”
“哼,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个什么,她自己本身就是大字不识的泥腿子,还好意思嫌弃别人。”
“她儿子没贬官之前就是个四品官儿,他还真当自己是太后娘娘了,什么都要最好的,还时不时让儿媳妇儿站规矩,这叶氏估计也是念着曾经的救命之恩才忍了这么多年,现在真相大白了,我看这时大人……怕是要惨咯~”
“他呀,被贬官也是活该,花着正室的银子养外室,最后还把外室抬为平妻,我可是听说他那外室在他娶人家叶氏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只是舍不得人家叶氏的银子才将人娶进了门。”
“这种人,真是够不要脸的,我本来还以为我家那个就够混账的了,现在这么一比,我家那位还真是相当凑合了。”
这晚下起了大雪,叶氏独自坐在房中的窗户旁,一道道黑影不停进进出出,看着手中的密报,叶清舒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当年,她真的不该只相信自己朦胧中的一眼就什么都没去调查轻易相信了他。
时叶睡醒后,晃晃悠悠披头散发的到了叶清舒的房间。
“凉啊,凉,肘,去看戏。”
叶清舒顶着黑眼圈将小姑娘抱到腿上,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笑着说道:“这大清早的哪有戏班子唱戏,你要想去看等吃过午饭后娘带你去。”
“不似不似,不似那个戏,似能让凉开心的戏。”
“凉,还去那天吃饭的那个楼,能去嘛?”
叶清舒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小姑娘说的是哪里。
“能去,那个食鼎楼,是你的。”
小姑娘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窝的?是窝的?”
“是,是你的,娘在去年就已经将食鼎楼过到你名下了,不仅食鼎楼,还有其他的一些产业,还有……”
“算了,有些东西本来想等你长大些再告诉你带你去的,可娘的时时这么聪明,跟别人不一样,就算现在带你去也没什么,正好给你挑个会武功的婢女。”
叶清舒看着一旁想说什么的夏秋摇了摇头:“你别多想,不是你不好,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怎么会不好,只是如今时时慢慢长大,不像小时候一直抱在怀里就行,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从前我顾着时宏德很少用山庄的人,就连婢女都只带了你一个其他全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就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这才导致了上次时时被掳走。”
“夏秋,当年救我的人……不是时宏德,而是战王元千萧。”
时叶:“对,是窝新爹。”
夏秋惊在原地,看着叶清舒递过来连夜查到的密报,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夫人,这时宏德也太不是人了,他当初追您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往山庄跑,庄主不同意,他就死皮赖脸的每天在山下等着……”
“您看在他的救命之恩时常暗中接济他,就连他养外室,抬外室为平妻您都看在这恩情的份儿上忍了,现在……竟然连这救命之恩都是假的,他简直是太可恨了。”
“不行,这口气奴婢咽不下,奴婢去杀了他……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杀了他,杀了他您就成寡妇了,奴婢……奴婢去揍他一顿,您和离前,奴婢每天都去揍他一顿,奴婢揍死他!!”
叶清舒拉住要去揍人的夏秋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你去揍,战王已经揍过了,上次咱们回去你不是看见了嘛,揍挺惨的。”
时叶见两人聊起天儿不由得着急起来:“凉,肘呀,快肘呀,不然赶不上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没停,叶清舒没办法只能给小家伙裹的厚厚的抱着她出了门。
食鼎楼,叶清舒三人刚进了房间就看见小不点儿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口探着小脑袋东张西望,仿佛在听什么。
没过多久,小家伙眼睛一亮:“凉,凉呀,那个外室就在咱们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间里。”
夏秋皱了皱眉头:“外室,小姐是说汪惜曼?”
“对,就似她,她跟别的男人在咱们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间里,凉啊,去听听吧,去听听好不好?”
看着小家伙儿眼中那兴奋的样子,叶清舒抱起她直接从窗户飞身上了房顶。
刚落到时叶说那个房间的房顶上,耳力好的两人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王爷,您这次真要帮帮人家才行,那时宏德昨晚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昨晚回去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我好心去看他,他还吼我。”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那还不是你办事不力,你都进了时府这么久了,什么都没拿出来,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跟本王诉苦。”
汪惜曼愤恨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那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叶清舒,这一年多她几乎深居简出,就守着时叶在自己院子里几乎不出门。”
汪氏旁边的女子见状嗤道:“这小孩子呀,礼仪和教养要从小教才好,不然带出来多惹人笑话。”
叶清舒眯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杜夫人,您有这操心别人的功夫不如先管好自家女儿,三天两头的追着人家三皇子跑,这礼仪和教养可见一般。”
八皇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人说的是,前几天三哥还跟本皇子说这杜家小姐都快要将他吓的不敢出府门了,杜夫人和侍郎大人确实该好好管管府中小姐。”
“咱们元夏国虽说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女子可以当街强抢人家做自己夫婿。”
“更何况若是本皇子没记错的话,杜家小姐上个月及笄,可是比本皇子的三哥还大上半岁呢。”
时叶听懂那位夫人是在说自己,看着此时脸色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的人说道:“时时有礼貌的,知道在寿宴不能哭。”
“不让姨姨抱,会累着姨姨。”
元容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笑道:“你才这么小一点儿,累不着姨姨。”
“能的。”小姑娘一脸认真,“姨姨肚里有宝宝。”
元容眼睛咻的瞪大,满是震惊:“什……什么?”
汪氏将时鸢儿哄好后听见时叶的话,看着叶清舒嘲讽的说道:“夫人,二小姐年岁小,还是不要让她乱说吧。”
元容是老王爷最小的妹妹今年三十五,当年与武安侯一见钟情,就算知道武安侯因伤子嗣艰难也依旧义无反顾的嫁了过去。
她甚至已经做好一辈子都没有孩子的准备,这些日子更是已经在跟武安侯商量从族中过继一子的事情。
叶清舒知道自家女儿的特殊,听到时叶那笃定的语气开口劝道:“不管是不是时时乱说,还是找府医来把脉看一看吧。”
“要是万一真有了身孕,也得注意一下。”
元容点头让人去请了府医,没想到老王妃听说后亲自带着给自己平日调理身体的太医过来了。
老王妃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公公和婆婆早已离世,偌大个王府就只有自家夫君和这个小姑子,小姑子那会儿还小,老王妃几乎将她当自己女儿般养大。
汪氏见老王妃来了唇角的冷笑藏都藏不住。
哼,一个一岁半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丫头随口一说闹的整个王府鸡飞狗跳,到时候要是诊出侯夫人的肚子没动静,看他们娘俩儿怎么收场。
“张太医,快给侯夫人瞧瞧。”
太医把脉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叶清舒母女俩和元容的身上,就连平日里跟叶清舒交好的几个夫人都为两人捏着一把冷汗。
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诞,若侯夫人真有了身孕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没有……那就纯纯是给人家添堵了,说不好还会与战王府和武安侯府交恶。
直到……
“恭喜侯夫人,贺喜侯夫人,您这是喜脉啊,虽然从脉象看只有一个多月,但老夫是肯定不会诊错的。”
“大喜,这可真是大喜啊,这要是让侯爷知道,指不定多高兴呢。”
元容听见太医的话怔愣一瞬后立即起身冲到叶清舒身边一把将时叶抱过来,一口一口的亲着她那胖乎乎的小脸儿。
“你可真是姨姨的福星啊,姨姨多年没有身孕,本来都已经放弃了,时时来了,姨姨就有了身孕,谢谢你,姨姨谢谢你。”
时叶脸都被亲瘪了,可她不敢动。
“姨姨,不谢,涌泉相报就好。”
元容听见小姑娘的话乐的更是开怀:“好,姨姨涌泉相报,你说,要让姨姨怎么报,只要你说,姨姨肯定做到。”
众人:……
这小丫头可真是敢说啊,居然让武安侯夫人涌泉相报。
要知道在这元夏国,战王府和武安侯府是她们上赶着巴结都进不去门的存在。
汪氏在听见太医说诊出喜脉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武安侯这些年为了要子嗣不知看了多少太医喝了多少药,可就连太医院正都说他此生子嗣基本无望。
怎么可能时叶说侯夫人有孕,侯夫人就真的有孕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还真跟时叶有关系,时叶身上有着大气运,她认下元千萧当爹,那元千萧的家人自然也会受她庇佑。
反之则像时宏德那样,倒霉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就在众人等着时叶狮子大开口不知天高地厚要好处的时候,小姑娘却喜滋滋的一把拽下腰间挂着的小荷包,还将荷包口撑得大大的。
“姨姨,装满,铜板,装满。”
“姨姨说话要算数,快涌泉,涌铜板。”
叶清舒见元容看向自己,无奈的笑着点头:“让侯夫人见笑了。”
其他人也都惊呆了,看向叶清舒的眼神都怀疑她是不是脑袋有病。
侯府的承诺,就算叶清舒说要把刚被贬官的时宏德官复原职都是可能的。
可这娘俩儿要的什么?一荷包铜板?还是个小孩儿手掌大的荷包……
这要是被时宏德知道,怕是要气死了。
小姑娘见元容久久不动,以为对方嫌自己要多了。
“涌……涌一半也行,涌一半,时时告诉姨姨一个秘密。”
元容看向小姑娘,将一旁桌子上准备赏下人的装着金瓜子的盘子整个端过来就准备往小姑娘荷包里倒。
哪知小姑娘却紧紧捂着荷包,一只小手摆的都能看见残影了。
“不不,不涌金瓜子,涌铜板,铜板就行。”
呜呜……涌了金瓜子会被凉没收,凉说,小孩子身上带金瓜子太招眼,容易被坏人惦记。
元容命人端来一盘子铜板,把小姑娘的荷包装满后又学着小姑娘的样子将自己腰间的荷包也拽了下来,直到装的满满登登再装不下后一起放到小姑娘手里。
“够不够呀?若是不够,明日你拿着麻包袋到武安侯府,不管多大的麻包袋,姨姨保证全都给你装满。”
“够啦够啦。”小姑娘只拿了自己的荷包,将元容的递了回去,“姨姨的荷包,时时不要,姨姨自己留着买一买。”
“时时说话算数,告诉姨姨一个秘密。”
“姨姨肚肚里,是个弟弟呦~”
小姑娘说完好像想起什么,转头看着天边慢悠悠瞟过来的乌云狠狠瞪了一眼。
“至于那个救下我的人,医馆的郎中说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直到我遇见了时宏德。”
元千萧叹气:“确实,因着本王是脱离大军提前回来的,所以并没有声张。”
“清舒……”
叶清舒再次后退一步,给元千萧行了个大礼:“王爷救命之恩,清舒知道了,将来若是王爷有任何需要,只要不违背道义,我溪宁山庄绝不推辞。”
“至于时宏德……王爷放心,我叶清舒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对他们百般忍让,在银钱上也从不计较,就算要和离也念着当年的恩情想着给他们最后留一丝颜面。”
“如今……全都不用了。”
元千萧看着叶清舒,眼中的认真让叶清舒忍不住垂眸。
“清舒,当年本王对你一见钟情,这么多年未曾娶妻也是为了寻你,寻到你以后知道你已经嫁人,本王也没了娶妻的心思,只想一心守护着你。”
“这么多年你在时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本王全都知道,你不知道当本王听说你要和离的时候……本王激动的三天都没睡着觉。”
“清舒,等你和离后……可否给本王一个机会?本王当年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过了。”
见叶清舒想说什么,元千萧再次开口:“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情全都不会发生,本王已经跟父亲和母亲说过了,他们全都同意,我姑姑也同意,就是你今天见过的武安侯夫人。”
“只要你点头,本王可以不要子嗣,时时就是本王的亲生女儿,至于爵位……我会求皇兄将爵位传给时时,她将来会是这元夏国第一个女异姓王。”
“清舒,你不要有心里负担,一切都交给本王,你只要考虑,你愿不愿意即可。”
就在叶清舒脸色通红的时候,小不点儿从远处一步三晃的跑了过来。
“愿意,窝凉愿意,窝同意了。”
叶清舒将时叶抱起来,脸上仿佛有火在烧:“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些什么你就同意了。”
“窝几道,他,窝新爹。”
叶清舒看着元千霄行了一礼:“王爷,清舒和离后此生只想守着女儿过一生,并没想过再嫁他人,王爷的情谊,清舒只能说声抱歉。”
“但王爷的救命之恩清舒会记得,清舒说话算数,不管何时,只要王爷所求不违背道义,溪宁山庄都会鼎力相助。”
元千萧看着抱着女儿逃似的离开连轻功都忘了用的背影,耳边传来小不点儿那不停的说话声,连颤音都被颠出来了。
“新爹也也,加油哦哦。”
“泥跟凉昂昂昂,命中猪定应应应……”
八皇子站到元千萧身边安慰道:“皇叔,别放弃,当年父皇就是靠着不要脸才把母后追到手的,您……”
元千萧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放心,你皇叔我呀,也不要脸。”
叶清舒抱着女儿回到厅里就看见时鸢儿坐在一把古琴前,想来是要给老王妃献艺。
夏秋见自家主子回来后嘟着嘴说道:“夫人,时宏德怕是已经听说了侯夫人和老王妃喜欢小姐的事情,这会儿想借着小姐的关系攀上战王府,主动提出让时鸢儿给老王妃献艺呢。”
“哼,他这算盘打的好啊,时鸢儿才四岁,就算弹不好古琴也没人说什么,但四岁就能弹出完整的曲子,这也风头也让时鸢儿出了。”
“踩着您和二小姐往上爬,真是太不要脸了。”
时宏德看着老夫人,依旧没缓过神来,讷讷道:“娘,您……相信报应吗?”
时老夫人上前摸了摸时宏德的脑门:“儿啊,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还说起胡话了?”
时宏德抬起头,眼中尽是血丝:“娘,刚才老宅来人了,说时家祖坟……又被雷劈了。”
“什……什么?又被劈了?”时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惧,“怎么会……怎么会又被劈了,祖坟被劈,那可是报应啊。”
“儿啊,你老实跟娘说,你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是有,你千万别瞒着娘,娘跟你一起想办法。”
时宏德就颤抖着嘴唇,磕磕巴巴的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娘,清舒……怕是已经知道了。”
时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轻哼道:“知道了又如何,她一个江湖门派的女儿,除了有点儿银子有点儿人还有什么,不像汪氏,虽说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尚书府的人。”
“你是在礼部任职,汪氏又是礼部尚书的女儿,若你老丈人肯为你走动,官复原职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叶氏……呵,她这些年对咱们娘俩儿有求必应,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显然对你是有感情的。”
“过几日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你趁着机会好好哄哄她自然就回来了。”
“不管祖坟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人哄好后,你们一起回去一趟,让她给祖宗们磕几个头,告诉祖宗她是自己愿意的不怪你,这件事就算完了。”
“娘觉得祖坟被劈未必是因为这件事,这样的事情谁家没有,为什么偏偏只有咱家祖坟被劈?”
“儿啊,这只是为保心安而已,到时候你还是要请个高人一起回去稳妥些。”
“娘听说帝都京郊的护国寺很灵验,大师个个都有真本事,就连皇家宗祠也在那里,你明日就跟汪氏一起去看看吧,看能不能请动,实在不行就多添点儿香油钱。”
时宏德面露难色:“娘,咱们的银子……不多了。”
“那有什么。”时老夫人胸有成竹的说道,“银子不够就去那叶氏的私库拿,她的嫁妆那么多,拿一两件不起眼的她发现不了。”
“再说了,你俩这么多年夫妻,连孩子都有了,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还真能跟你和离不成?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你。”
“她一个和离还生过孩子的妇人,还能有别人要她不?她这辈子,就只能是我时家妇,你只管放心就是。”
当天下午叶清舒就收到消息,她的嫁妆……又被偷了,而时叶身边多了个二十岁认字且会武功的婢女。
这晚叶清舒看着身边熟睡中还不停说梦话的小不点儿,想着女儿从被救回来后的不同心中担忧不已,第二天早早就起身抱着没睡醒的小不点儿坐上了去护国寺的马车,想给她求个平安符。
没成想在护国寺的山脚下正好跟时家的马车碰到,真是冤家路窄。
“清舒,你怎么也来了?”
叶清舒抱着时叶,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就往上走。
“凉,介是哪里啊。”
叶清舒将女儿放下来,领着她上台阶。
“这是护国寺,娘带你来求个平安符。”
“跟谁求?”
“跟……”
叶清舒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小和尚双手合十等在护国寺门口:“请问施主可是姓叶?小施主可姓时?”
见叶清舒点头,小和尚瞬间笑容可掬,尤其是看向时叶的时候。
“叶施主,我们住持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