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德气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鸢儿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自己跑出去玩儿,肯定被坏人拐走了!你就不能让溪宁山庄的人帮忙找找吗?曼儿会记得你的好的。”
“我怎么能那么说?”叶清舒狠狠拍了下石桌站起身来,“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昨天时鸢儿叫了下人偷偷带着时时出去玩儿,结果时鸢儿回来了时时却丢了,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叶清舒眼神冰冷的看着时宏德:“你说时时只是贪玩,一会儿自己就带着下人回来了不用找。”
“凭什么昨天时时不见了就是贪玩儿不用找,今天时鸢儿不见了就是出危险?”
时宏德被叶清舒的眼神惊的后退一步,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那……那时叶不是回来了吗,你让溪宁山庄的人帮忙找找又不会少块儿肉,这样也能彰显你当家主母的仁德。”
“狗屁的仁德,老娘稀罕你那破仁德!”
时叶:“狗屁……的。”
叶清舒:……
一想起昨天时宏德的嘴脸,叶清舒气的肺都快炸了。
“时时能回来那是因为她命大,是因为她有个好外祖,我有个好爹!不然我女儿现在已经死在那满是白骨的荒山上了!”
“二夫人不是总觉得自己出身高我一等吗?不如回去求求娘家,毕竟我的女儿能找回来也是我娘家出的力。”
“哦对了,季嬷嬷,将库房的钥匙拿过来交给汪氏。”
“既然老爷你说汪氏是平妻,那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吧,从今天开始这时府就由汪氏管了,没有她占着平妻的名分却什么都让我做的道理。”
时宏德看着叶清舒眼底的愤怒感到很陌生,他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叶清舒动气了,这些年甚至让他有了她根本不会生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