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德见说不通,便将目标对准时叶。
“时时,前些日子爹爹没带你去玩儿也没给你买什么,来,这块玉佩是爹送给你的,这还是你祖父当年戴过的,是咱们时家的传家宝,爹现在就把它传给你。”
时叶挣扎着下地朝时宏德走过去,将那一看就不值钱的玉佩接了过来,把叶年和元千萧两人看的心中一凉。
是啊,时宏德再怎么样也毕竟是时叶的爹,一岁半的孩子,哪有不希望自己父亲对自己好的。
时宏德看见时叶将玉佩接过脸上都笑开了,心中暗讽小孩子就是好哄。
只要把时叶哄好了跟自己亲近,想必叶清舒为了孩子也不会如何,这样他偷拿嫁妆和祖坟的事情,还有他骗她的事情也就能过去了,他们一家人依旧能享受叶清舒忙前忙后的伺候花她的银子。
时叶将玉佩放在腰间比了比,然后抬头看向时宏德:“看窝,像泥爹不?”
时宏德:……
叶年:……
元千萧:……
“问泥话呢,泥看窝戴这玉佩,像不像泥爹?”
时宏德本想发火,可看见叶年向前迈了一步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不像。”
时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玉佩扔了回去:“嗯,泥也不像窝爹,若是可以,窝真希望自己没泥这么个爹。”
“或者……窝是泥爹也行,泥一出生,窝就掐使泥,省的生你出来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看着时宏德那气红了的脸,时叶扭头就回了叶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