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晖赔笑,“大嫂说得对!”
琼儿是该管教,但也不能管得太严。
还得靠她晋升爵位呢。
话说完,萧大夫人也没有多留,带着女儿回去。
萧晖和黄氏恭敬送到门口。
等看不见人影,两人才回正屋,黄氏哭道,“夫君,何氏欺人太甚,咱们还要忍她多久?”
萧晖反手就是一巴掌,火冒三丈地骂道,“蠢货!”
若是这蠢货及时告诉他琼儿和母亲的计划,他就能及时阻拦,也就不会被何氏白白骂一顿。
——
萧蕴珠陪母亲回到佛堂,扶着坐下,小心问道,“母亲,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好多年了,她没听过母亲这么大声的说话。
也没这么七情上面过。
怒伤肝、悲伤肺,她害怕母亲大怒大悲之下伤了身体。
萧大夫人定定看着她,眼中似有泪光,“蕴珠,你,你……”
你可曾怪过母亲?
这句话她问不出口……蕴珠应该怪她的。
虽为母亲,却有名无实,忽略了蕴珠这许多年,没有尽到保护照料之责,比后娘还不如。
现在她难道还能仗着母亲的身份,让蕴珠释怀、原谅?
萧蕴珠等了数息,见她不往下说,便问道,“母亲想问什么?”
萧大夫人:“……没什么。”
沉默了会儿,道,“下回有事,记着来告诉我。”
她也该多去外面走走,免得二房以为她死了,想怎么欺负她女儿就怎么欺负。
萧蕴珠欣喜地点头,“好!”
母亲愿意管她,她当然开心。
又好奇地道,“母亲,这回是谁告诉你的?”
她已经吩咐过藏玉苑众人,不许惊扰母亲,料想她们应该不敢违背她的命令。
萧大夫人:“一个眼生的小丫头,悄摸来到佛堂,说完就跑。”
她听得五内俱焚,想找蕴珠来问一问,又不在家,便立刻去了二房。
黄氏一开始还不想承认,被她几句话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