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皇帝的耳目。
以琉璃命名,是“侍奉君王当心如琉璃”之意,司内官吏,皆着朱红绣衣,人称绣衣使。
却比汉武帝时期的绣衣使权限更大,官民闻之色变。
民间有“宁惹无常,不惹绣衣”之说。
听得这破家灭门的绣衣使曾离自己很近很近,萧晖遍体生寒,颤声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何不早说?!”
萧蕴珠:“我要是说了,二叔怎么能表现得自然呢?什么都不知道,心底坦荡,跟以前毫无二致,才能逃过琉璃司的审查。”
萧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他如果知道,定然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看在绣衣使眼中就是心虚。
不知道,方能懵懵懂懂地度过这一劫。
萧蕴珠又说,“二叔不妨回想一下,当时身边是不是多了些陌生人?”
萧晖想不起来,但疑邻盗斧,越疑越有。
擦着头上的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萧如琼还是不信,冷声道,“倘若真有其事,你现在为什么又敢说了呢?皇帝要是疑我家想造反,可不会只监视几年,现在肯定也在监视着呢!”
萧蕴珠微笑道,“那当然是因为,萧家实际上并不想反,琉璃司左查右查,除了四姐姐的那首词和那本书,没有查到任何造反的迹象,也查不出二叔有造反的能耐,便从严密监控,转为长期关注。这也是陛下圣明,不愿冤枉臣工。”
萧晖松了口气。
第一次觉得没能耐也是种能耐。
长期关注他不怕,哪个勋贵、高官不被琉璃司长期关注?
萧蕴珠:“此时告知你们,不会惊动琉璃司,反而是种提醒。”
萧晖:“对对对,蕴珠做得对!”
又骂萧如琼,“自己蠢笨就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