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映入眼帘。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靳深就站在她的床尾。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乔百合猛地蜷缩起身子,慌乱地向床头退去,薄被被扯动,露出了下面一小片深色的、洇湿的痕迹。
靳深似乎对她的惊醒并不意外。
他来喊她吃饭,结果发现她来生理期,原本是想带她去浴室的。
结果她突然醒了。
他缓缓直起身,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脸庞线条,却将他大部分表情隐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沉静,映着一点冰冷的微光。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午夜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一丝波澜。
乔百合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攥着胸前的被子,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在干什么!”
靳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因惊惧而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紧紧护住的小腹位置, “你生理期到了。”
他平静地陈述,“我带你去洗洗。”
乔百合的脸瞬间爆红,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她当然知道自己来了月经,但这绝对不应该是他出现在这里、甚至可能触碰了她的理由!
“我……我知道!” 她又羞又怒,语无伦次,“你出去!你先出去!”
靳深却像是没听到她的驱逐,反而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边投下更具压迫感的阴影,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在夜色中白得有些晃眼, “起来,”
他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带你去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