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怕,几乎要瘫软下来,宋腊梅连忙过来将她一把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别急,说不定珍珍只是有事出去了,过会就回来。”
孟翠英又像燃起希望般,“对对,珍珍经常一个人跑河边去玩,我这就去河边……”
她说着表情突然又变了,声音都惊恐起来,又尖又细:“珍珍不会跳河了吧?”
“呸呸呸哪能啊,你想到哪里去了!”宋腊梅说,“你不是说她还带衣服了吗,也许是上哪个亲戚家去了,咱别自己吓自己。”
孟翠英双手捂着脸,“你是不知道,昨晚她跟她大哥吵架,都快动起手来了……”
沈立诚立马问:“婶子,昨晚是因为什么吵架?”
“还不是你帮她翻地这事……”孟翠英刚才听陈桂芬提了一嘴他的身份,说到一半又止住了话头。
沈立诚明白了,“昨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到,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
他看向路父:“叔,您先去村里问问,别说珍珍不见了,就说家里有事找她,问有人看到她去哪玩了没有。”
又看向孟翠英:“婶子,珍珍手里有多少钱和票?有没有可能去哪个亲戚家?”
孟翠英无意识掰着自己的手指甲,听到这话摇摇头:“她哪有什么钱……身上估计也就平时攒的几毛,亲戚……她也不爱走亲戚……”
“几毛钱走不远。”沈立诚又想到昨天她说的自食其力,当即下了决定,“叔,婶,我平时在市里跑得比较多,对那边比较熟,我现在就去车站这些地方找找看,咱们两边都不耽误。”
“如果到了下午还没找到人,对外就说珍珍去她姨家了。”
见人应了,他便大步流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