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什么她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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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安娜稍有不适，或情绪低落他都是这个表情，将一切罪过全都怪在她身上。

“顾守言......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他轻抿薄唇叹了一口气，虽有一丝不忍心，但还是说出口：

“安娜抑郁症犯了，哭了一晚上，求我帮她。她说只要看到你再也不能站在舞台上，她心里才能稍微痛快一点，才能睡个安稳觉。”

她开始拼命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绝望而徒劳。

泪水汹涌而出。

凭什么......

凭什么安娜的抑郁，要用她的腿来偿？！

凭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错的是她的父母又不是自己，凭什么要自己来偿还

“我不能？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不过是两条腿而已，比起她终 身不能再跳顶尖舞蹈的遗憾，算得了什么？”

他不再看她惨白的脸，伸手打个响指。

其中一个保镖取过旁边用来支撑的输液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