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外面大厨贵,即便在小县城,起步也要七八千一个月。
像我这样从上京回来的国宴大厨,价格至少两万起步。
所以那句“实在不行就换厨师”,是想以此要挟,彻底拿捏我。
但我不吃这套,重重一哼道:“我活一辈子向来清清白白,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们请别人掌勺吧,我哪来的回哪去。”
“伺候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
旁边徒弟替我鸣不平道:“师父一直教导我不能拿饭馆里任何东西,所以我自己掏钱买的花生米。”
“不信可以查监控!”
结果他话刚说完,就被江竹狠狠一瞪,教训道:“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们不就是仗着监控坏了,才敢监守自盗吗?”
亲家母看向我说道:“讲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听你闺女的认个错就过去了,你们非得撒谎。”
“真没意思!”
徒弟一阵无语。
我倍感耻辱,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呛声道:“我问问你们,我买不起一盘花生吗?”
“我再问问你们,我是沈青柠她爹,就算我真吃了一盘花生米,又怎么了?”
“难道我不配吗?”
被我连连质问,江竹和亲家母哑火了,齐齐看向沈青柠。
希望她说两句。
我也看向她。
毕竟我是她亲爹,曾经供她吃穿供她一切花销,从未亏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