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澡,才发现小腿上多了两个大包,路珍一边在上面用指甲掐了个十字,一边又开始想下午的事,不知道为何,心里莫名有点躁。
难以想象,她在这个年代竟然要和人结婚了,还是和一个满打满算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掐了蚊子包,又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又转过来趴着,翻来覆去觉得哪个姿势都不舒服,外面的天早已经黑透了,她的脑子也开始像脱缰的野马胡思乱想。
沈立诚说,等她同意了,他们再做真夫妻,那刚开始怎么办?一人一间房么?也不知道他们家房子什么样。
而且可能是她的思想发生了转变,她一点也不想再忍受土屋和旱厕,好像以前挑剔的毛病全都回来了,下次见面得问问沈立诚,如果他们家住的也是土房子,她是不是得再考虑考虑?
她可不想下雨了拿个桶在屋里到处接水。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她一直不肯和他做那事怎么办?
和沈立诚离婚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可恨当时没想起来这个问题,路珍不由懊恼地捶了一下床。
转念又一想,她长到这么大,都死去活来一趟了还没拉过男人的手,好像也有点丢人。
那,和沈立诚试一试也没什么吧?
毕竟他长得不错,身高也不低,估计至少有个一米八五,而且身材,下午浅摸了一下,腰上没有赘肉,有肌肉,肩是肩背是背的。
“啊啊啊。”
路珍想到这里脸皮不由有些发热,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下,觉得自己有点猥琐,偷偷意淫人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