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在椅子上的周吉挣扎起来,“呸,老子又没怎么她,本来就是个男人不要的破鞋!!我看她就是没结婚跟男人生了娃才一个人躲到我们红六巷子来,骚娘们,破鞋,老子乐意睡你就烧香吧!!”
周吉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们,今天就是她勾引老子的,这女人故意叫老子去粮库,她勾引我想让我舅给她当正式工。”
“啊——”
周吉正骂得起劲,陆延州上去就是一脚。
屋里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连人带着椅子飞出砸在了墙上。
土墙哗哗掉下一层沙。
椅子顿时四分五裂。
这一下,别说骂人,周吉嗓子眼里只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然后脑袋一歪痛得昏死过去。
陆延州回头,第一反应是又忘了小丫头还在:“抱歉,你先带孩子回去,这边不用看了。”
林宝珠没动,清亮的双眼看着陆延州。
那一瞬间,陆延州仿佛能读懂她的眼神,“周吉犯的事一样都不会少,我会处理。”
他这么说,林宝珠才点点头,抱起年年往外走。
“方顺,送一下。”
“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