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尘先是一愣,随后暴怒:
「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你爹!」
「老子从来没承认过和林知妤的婚姻,敢骑到我头上攀关系,活得不耐烦了。」
随即,更加猛烈的炮火砸在缆车上,玻璃碎裂,我半个身子探在窗外,死死地扒着缆车的门框。
玻璃渣直接刺破我的手心,疼得我冷汗直流。
婆婆瞳孔骤缩,尖声道:
「妤丫头,你的手!」
对医生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手更重要,我惨然一笑:
「没事。」
婆婆急急将手机掏了出来:
「现在给陈秘书打电话,让他来救我们。」
可当拨过去时,接听的却还是顾逸尘。
婆婆在这边撕心裂肺:
「小畜生,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还不快把缆车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