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他完全可以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医院。
可一切的一切,在虞照晚接触到周砚辞冷漠的视线后都变得简单起来——
没有什么救护车只能坐一个人,没有什么家里没有司机,周砚辞也分得清自己和安念念谁的伤势更重。
周砚辞这样做,就是故意站在安念念那边,为她出气罢了......
天旋地转间,虞照晚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4
虞照晚再次醒来,入目是刺眼的白。
病房外有护士走过,话语像一阵风一般钻进虞照晚的耳朵——
“虞医生真可怜,腿都伤成那样了周总还陪着安小姐,要我是虞医生啊,心里早就难过死了。”
“谁说不是呢!一根鱼刺而已,大张旗鼓地把全市的外科医生叫来,我们全体在手术室呆呆站着,就看着安小姐缠了一个晚上的周总,导致虞医生的烫伤差点没人处理!”
“嘘......虞医生好像醒了,我们先别说了。”
虞照晚呆呆看着天花板,又瞧了瞧自己被包扎好的左腿,心脏撕裂般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