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了一秒,紧接着一个懒散的声音缓缓响起,“谁欺负我的宝宝了?我不是给你配了人吗?你想怎么做都随你。”
“是吗?”
安念念笑了,她拍了拍手,紧接着几个黑衣保镖就破门而入。
一时间,急症室的病人尖叫四散。
拳头如雨点般冲着虞照晚打来,她死死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
额头流出腥红的液体,让虞照晚的视线都变得血红模糊一片。
安念念娇笑着坐在桌上,拍下虞照晚最为屈辱的样子。
“那要是那个欺负我的人是虞照晚呢?你也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
“念念,就算是我的未婚妻也不能对你怎么样,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嗯?”
话音刚落,虞照晚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裂开一条缝隙,鲜血瞬间从里面汨汨流出。
......
警察局里,安念念正哭哭啼啼地做笔录,而虞照晚因为虚弱而坐在一旁休息。
她的双手全是淤青,受伤的左腿可怜地耷拉在地上,隐隐有鲜血流出,一路上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