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坚持为母亲守着,或是担心女儿受继母的欺负不再娶,她都不会劝,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有没有兄弟对她来说,区别不大,真有了是福是祸谁说得清呢?
江恒夫妻是她的生身父母,把她养大,他们活着她会尽孝,如果留不住,她也会果断放手。
马车在京城走了大半个时辰,转进了一条小巷子。
“姑娘,我把院子租在了徐府附近的巷子里,离徐府步行也只有一刻钟,这四周还住了许多徐府外面的下人。”
进巷子后,在第三道门前马车停了下来。
郭琪上前打开院门,江宛若带着郭嬷嬷进了大门,一个一进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正房三间,左右各有一间厢房,其中一间厢房应该是当了厨房,院门口还有一间倒坐房。
“姑娘,这院子小是小点儿,我就看中这院子还有个后门,马车能直接赶进来,院后面还有一个马厩,方便。”
郭琪父子很快从后门把马车赶进了院子,一边卸着行李一边解释他租这屋子的原因。
“姑娘,屋子我使人打扫过,家里临时要用的东西也采买了一些,院门口不远处就是水井,用水也方便,就是房租贵了点,要贰两银子一月。”
江宛若点点头,大冶县租这样的院子也要一两银子,何况是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呢,贰两银子应该是郭琪费了不少口舌的结果,说不定还搬出了徐府的名头。
进了正屋西间,屋子里东西也不多,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姑娘,你的东西先放在这里,等会儿老婆子来收拾。”郭嬷嬷拖着江宛若的两大包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