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云皱着眉,弯腰捡起外套,又追了上去。
“阿黎,不要闹脾气。”
温润的声音里染上强势。
女孩肩膀被男人握住,强行将外套套了上去。
“现在你知道让我别闹了?刚刚你在恬恬家是怎么闹的?你居然还威胁她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是不是下次你准备用工作威胁她不要跟我来往了!”
“阿黎,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未来生活里最重要的人。”
傅寄云没有回答阮黎的问题,但从另一方面表明了他的态度。
“你真是病得不轻!”
阮黎用力甩开傅寄云的手,电光石火间,男人倾压下来,强势又霸道地吻住了她。
那双大手穿过腰背将她紧紧箍住。
“唔——”
阮黎本就恼得不行,如今傅寄云这样不讲道理,在恼怒的同时,又感到十分委屈。
她一委屈就容易掉眼泪。
晶莹的泪水顺着眼眶往下落,滑入相贴的唇瓣之中。
咸湿的液体让傅寄云停顿片刻。
“傅......唔......”
阮黎刚发出一个字的声音,傅寄云再次加深了这个吻,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这是一款女香。
是她最近一直在用的。
树下,女孩纤瘦的身体被男人笼在大衣里,两人的身体几乎合二为一,从晃动的影子依稀能看出女孩无济于事的挣扎。
阮黎眼泪汹涌,傅寄云眼眸微闪,压下心头那股不忍心,扣紧她的腰,越发得寸进尺撬开她的口腔。
眼泪对傅寄云都没了作用,阮黎感到有些绝望。
次日一早,阮黎忍着痛去了公司,她不愿意再待在那个让她压抑的地方。
中午傅寄云回家给她送饭才知道她去上班了。
她拒绝了傅寄云让她回家的要求,气冲冲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不久,范总就出现在了人事办公室里。
“陈特助打电话来我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怎么还逞强来上班呢?”
“快回家休息吧,你的工作我会交给别人做的。”
范总满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