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告辞出来,她住的院子叫春枝堂,在锦枝堂的后侧房,两个院子并没有门相通,相对独立。
甚好,看来当初那一番也不算白折腾,得了相当于贵妾的聘金,有了单独住的院子,不用每日请安,可以睡到自然醒。
出了锦枝堂,江宛若又在府里逛了逛,大概知道各房院子的方位便回了自己的春枝堂。
春枝堂占地不小,但里面的屋子不多,正房三间,两侧各一间耳房,院子左右各有两间厢房。
后罩房分成了五间,其中一间时面有锅灶,是小院平常用水和热饭菜的方,另几间是院中下人住的屋子。
院子里显得十分空旷,不知是不是初冬的原因,花花草草的都不见踪影,几棵银杏树上还有着零星的几片叶子。
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江宛若进了那间书房,书房挺大,书桌也挺大,上前摆放着文房四宝,窗前摆了一方榻,上面配有桌几。
东西倒是挺齐全,书架上的书却没有几本,看来这书房也是徒有虚名。
江宛若正拿着一本书随意乱翻,罗嬷嬷进来了。
“老婆子来跟江姨娘请安,姨娘住着可还习惯?”
“都习惯,谢罗嬷嬷上心。”
江宛若嘴上说着客气话,却又说得有气无力,头都没有转过去看人,怠慢情绪很明显。
她不喜欢这罗嬷嬷,不仅因为她啰嗦,更因她看不起自己,仗着自己是徐桉奶娘的身份,时刻提醒她要守姨娘的本份。
她这个人天性凉薄,只顾着自己,但她有自知之明。
在这徐府里,她的确只是个妾,可也不需要一个自以为是的下人来时刻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