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宛若一整天都窝在床上不愿意下地,因为她的亲戚来了,肚子很不舒服,整个人都失了生气,只想趴着。
她又被禁了足,自然连请安都不去了。
这天早上,望舒堂的大厅里坐满了徐家的妇人,各自捧着茶碗念叨天气变得太快,一下子就冷得茶碗都捧不住了。
老太太坐在上头,身上穿得圆滚滚的,头上带着长毛的皮帽,腿上盖着厚厚的绒毯,脚上穿着厚厚的皮靴子,手里抱着一个大汤婆子,也与大家一起抱怨这天气太冷。
她嘴上一边催着春花嬷嬷让人赶快添火盆,一边东拉西扯到午时才放众人回去。
众人走出望舒堂的院门后,都感觉自己的脚冻僵了不听使唤,急匆匆地往自家院子去。
二夫人王氏和三夫人崔氏跟在大夫人身后,一边走一边抱怨,说这鬼天气要冷死人,又说望舒堂的下人办事越来越不利索,到她们散场时也没有端上来一个火盆。
大夫人林氏看了两个弟媳一眼,语气十分冷冽:“还请两位弟妹回去后,管好自家院里下人的嘴巴,免得以后大家再吃这样的苦。
不要以为人家是姨娘,就可以任他们嘴碎嚼舌,她是经老爷子和老太太点头正经聘进来的,不是奴才,更不是她们口中的低贱货色。”
大夫人说完还是很生气,她也是近五十岁的人,身体大不如前,还要被老太太这样立规矩,都是那些嘴碎的祸害惹来的。
徐府之前没有姨娘,这些闲人只能常嚼些府外的事。
这一有姨娘,大家的嘴就管不住了,江氏就成了她们口诛笔伐的对象,想来老太太定会为这事怨她没有管好家。
当然这事也怪她自己,没有提前摸清老太太的心思,放任府里那些嘴碎的人。
看来这个江氏,以后她得费一番心思笼络,毕竟是给徐桉生孩子的人,又是老太太看重的人。
王氏和崔氏被大嫂一顿训斥,面色难看,心中憋屈的各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