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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性格实在本分,他养出来的女儿自然出不了大错,我看这事行。”

老太太突然明白过来,这事是孙子和老头子商量好了的,老头子这些年长居青竹堂不轻易来她望舒堂,昨天晚上很晚居然难得地过来了,看来定是来给孙子做主的。

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不愿折辱表妹的后人。

这些年来,家里的事只要他开了口,自己就改变不了,生气和委屈接踵而至,可她还是想不管不顾争取一下。

“那就聘为贵妾吧。”

她就不相信宁远侯府会同意孙子聘贵妾,贵妾虽说是妾,但将来贵妾生了孩子,对一个无子的正妻来说威胁还是挺大的,完全可以架空。

“这事让桉小子自己定。”

徐太傅明显不同意老太太的话,老两口子的意见不一致,场面就有些尴尬。

众人见此很快散去,徐太傅坐对老妻慢声道:“那江恒经此事后,已然成不了大事,把她接进府里有你看着,你不更放心些?”

老太太也许是年纪大了,又是在自己丈夫跟前,颇有些孩子似的不管不顾之势,话也说得直:“我也完全可以在京城给她找门靠得住的亲事。”

“桉小子不差,他始终记挂当年的救命之恩,自然不会亏待她。”

“说得再好听不也是妾,你们这就是携恩图报?”

“桉小子是你亲孙子,你难道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徐太傅见与老太太说不通,便丢下这一句便出了望舒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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