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的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尖锐的剧痛袭来,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傅沉宴!你做什么?!”
傅沉宴面沉如水,眼里的冷意几乎化为实质。
“温知意,你生气若微撞你,我能理解。但你为什么要在粥里下药害她?你知不知道,她被你害得流产,孩子差点保不住?”
温知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保镖反扭着胳膊,压在地上。
脸颊贴着粗糙的地板,被磨得生疼,却不及心疼的千分之一。
她气得打颤:“傅沉宴!你有病就去精神病院!不要在这里胡乱咬!我没事给她下药做什么?”
傅沉宴盯着她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除了你煮的粥,若微今天没有吃过任何别的东西。”
“既然你不认,那就去水里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上来。”
温知意眼底闪过惊惧,牙齿都在打颤。
“不......傅沉宴!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回应她的,只有傅沉宴冰冷的吩咐:“把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