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凉薄异常火爆
  • 妾本凉薄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朴实的山桠
  • 更新:2025-10-28 17:35: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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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妾本凉薄》,是作者“朴实的山桠”写的小说,主角是徐桉江宛若。本书精彩片段:前一世,江宛若遭受了事业的失败,夫妻的背叛,闺密的背刺,亲人的凉薄。重生后她决定做一个本性凉薄的人,什么善良,无私,上进,孝顺,亲情都统统靠边站,她只想找个免费的饭票,自由自地,游手好闲,好吃好喝,无牵无挂地活着。她运气不错,重在一个读书小官之家,父亲官做得平平无奇,没有收集许多美妇在后院的爱好,没有后院的明争暗头,无需承负家族荣兴,不用扮成什么高门闺秀。。。。。爽哉!甚合吾意!避雷:故事发生在江宛若的爹入刑部大牢后,不是爽文,更不可能双洁。男主有妻,女主与人为妾,主要写她与父亲,长辈,孩子,和身边陪她嬷嬷之间的亲情故事。至于男人,她为他生儿生女,他供她吃喝不愁,都是理所应当的。她说,她从未爱过他。...

《妾本凉薄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各房加起来,具体有几个重孙,这个郭琪并没有打听清楚。
看来这老太太真是个福寿绵长的。
一路认过去,果真如此,江宛若只记住表了三个表舅母,大表舅母姓林,二表舅母姓王,三表舅母姓许,其她的人根本记不清,更不用说记住那个小儿又是谁家的。
其实她也没有花心思去记。
表舅母们和表嫂们穿着都不显奢华,却又很体现细节,十分精致,脸上的妆容并不突兀,仔细一看却又发现,上妆的东西特显自然,显然都用的是好东西。
想来,这就是低调的奢华吧。
一位老嬷嬷给搬个凳子,丫鬟上了茶。一边吃茶,老太太又问了一些江宛若老家的事情后,便又问她:“昨日进京,怎么没来府里,安置在何处?”
“家中仆人提前租了小院,昨天入城太晚就没来打扰姨祖母。”
“怎在外面租了院子,一个姑娘家住着不安全,住到府里来。”
老太太说完又对着大表舅母道:“让人收拾个小院出来,好好安置着,需要些啥就来我这里拿。”
江宛若心中一笑,假情假意的,到现在见面礼都没见一个,却又不得不应付,立即起身道。
“谢姨祖母关爱,孙女租住的院子离府上不远,就隔着一条巷子,已住了一日,环境还算清幽,家什也都齐全,姨祖母不必再为其费心。孙女父亲的案子还没有定性,此时不宜住到府里来。”
老太太沉默着不说话,旁边的几位表舅母倒是出声相劝:“老太太,你就随了她的心意吧,她是个知事的,到时候等她父亲平安了,你再接进府里来想住多久就多久,让她多陪陪您。”
老太太再不多说什么,只又拿起巾子拈了拈眼角。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老太太,三爷来给您请安了。”
“快叫他进来。”
江宛若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避开,看了一圈好像大家都不在意她这个人的存在,便心安理得地坐着,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进来,身穿松石蓝的锦服,走到太太跟前。
“老太太今儿精神挺好!”
“那可不。”大表舅母林氏在一旁笑道。
“你今日这个时辰怎还在府里?”老太太看着站在跟前的男子道。
“孙儿今日休沐,昨夜与几个老友吃酒吃多了,刚睡醒就来看老太太,等会儿还要出去。”
“酒要少喝,不要仗着自己年轻,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惜。”老太太嘱咐几句转头又对着二媳妇道:“儿子虽然大了,你这个当娘的也要看着点,时时叮嘱他。”
“哎哟,老太太,他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我才懒得操这份心,这些事让他媳妇操心就是了。”
大家的目光又投往一个年轻的妇人,江宛若也不由地看了过去,是那个长得眉目如画的女子,就是身材看上去太过单薄,以至于最明显女性特征的胸和屁股都不明显。
那女子并不接话,让说话的二表舅母有些下不来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老太太适时地对江宛若招手:“来,宛若来,认识一下你的三表哥徐桉,其他表哥都不在,他恰好碰过来了。”
江宛若不得不起身,对站着的那男子福了福,唤一声‘三表哥’。
那男子似乎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不明这姑娘来历,一时也不知如何称呼。
“这是从大冶县过来的,你江家表妹宛若,当年你跟着我回去罗田,偷偷跑去河里玩水溺水的事情还记得不,当年就是她爹把你给救起来的,不过当时她还没有出生。”"

想到这里,江宛若才站起来全了礼数,尴尬地笑着:“三爷还没有吃饭?我饿太狠了,中午没吃,就早上吃了两颗熟鸡蛋。”
徐桉听她这样一说,倒也没再气,一看她这长相就是饿不得的,不值得为这点事与她置气。
坐在桌边他就去拿瓶倒酒,按规矩纳妾不拜堂,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三爷,这酒太少了,只有两小杯,被我一人喝完了,你要喝再叫人给你准备些。”
江宛若见对方脸色不好,怕对方误以为自己贪酒,又解释道:“三爷,这里面真的只有一点点,我就倒了两小杯就没有了。”
徐桉自然知道酒少,他不是非要饮酒的场合都不吃酒,罗嬷嬷知道他的习惯,酒自然备得少,图的就是一个寓意。
江宛若见对方脸色还是不好,试探地问:“三爷,我叫人再拿些酒来?”
“不用了,”陈桉懒得跟这女人纠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拿起筷子吃饭吃菜来。
江宛若本刚才还没有吃多少,见对面的人吃得毫不客气,便赶快扒拉些到自己碗里。
很快桌子上的饭菜便空了,江宛若只觉这人吃东西太快了,她一向吃得多却吃不了这么快,到最后也只吃了半饱,有些意犹未尽,尴尬地笑了笑。
“以后得叫人多准备些饭菜。”
这是没有吃饱,刚才看她也吃了不少,再说他来之前她不是已经吃上了吗?
他成亲后大多时间与许氏一起用饭,可每次见她都只各样菜夹一筷子,再配一小碗主食。
对普通人来说,即使一顿没有吃饱不也应该忍着?
这是她一个新嫁过来的人该说的话,再看她说得很是坦荡,一点都没有新嫁娘该有的羞涩。
徐桉心塞地提议:“再叫人送些来?”
“算了吧,天都黑了,不要指使人了,晚上吃个半饱也行。”
居然才半饱,她刚才吃的有许氏吃的两个多,难怪她要在那条约写上吃好喝好,看来真是怕在府里吃不饱。
这个倒是徐桉想歪了,江宛若写进条约里,是防着那些见风使舵的刁奴,或者怕有朝一日失了徐桉的心,受人冷落。
天气不早了,待丫鬟婆子们把屋里的碗筷收走,江宛若就先去洗漱。
徐桉洗漱出来就看到江宛若坐在床边,这回没有不等自己先上床睡下,心里舒坦许多。
其实江宛若本是想先睡的,只是白天的时候听罗嬷嬷千叮万嘱,说要她晚上睡在外面,主子半夜要喝水之类的要主动服侍。
她便想着自己先横躺在外面,人家再去里面睡就要从她身上跨过去不太文雅,才等了对方一会儿。
徐桉灭了灯,走到床边坐下,屋里只余下一对红烛燃烧。
江宛若正想示意他睡到床里边去,男人的手就从她背后绕过,揽上了她的腰。
这么猴急?她以为至少要先躺在床上酝酿一下情绪。
算了,早晚的事,倒没必要故意拖沓,便顺势靠了过去,哪知对方另一只手就直接伸进了她衣裳里面,握住了她的兔子。
真不愧是过来人,一点都不扭捏。
江宛若自然也不害怕,她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那痛再痛也就那样,甚至还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知这男人的本钱如何。"

“该起床了?天都没有亮呢,黑漆漆的,再睡一会。”
徐桉看着床上的人嘟哝几句又倒了下去,将被子一卷,头都看不见了。
眼睛都没有睁开,自然是黑漆漆的,不过这个时辰在初冬的确是天色未亮。
徐桉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穿好衣裳去里间洗漱一番出门时,还吩咐大家要动作轻些,别惊醒了江姨娘。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宁静,江宛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三刻。
不错,开了好头,第一天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一番,吃过早食回屋,发现两个丫鬟在打扫内室,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床边凳子上的东西,再去看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将院中的人都叫到面前来认一认,又仔细问过她们各自的分工。
她院中配了两个一等丫鬟春风和秋月,一等丫鬟自是随身侍候她的,保存她的私人财产;
两个二等丫鬟银杏和银月,负责打扫屋子和跑腿等杂事;
还有两个婆子一个姓罗,一个姓王,负责洗衣,挑水,烧水,清扫后院等杂事。
她一个人有六个人侍候,不少了,以前在大治县的时候,她们全家也才六个人侍候。哦,她还多一个管事的罗嬷嬷,至少也要算半个人。
宛若细细的打量她们,几人都不太敢正眼看她,听说大户人家后院的牛鬼蛇神众多,不知这些人都来自哪各方势力,又有什么心思。她打算先静观其变。
想当初她娘刚去不久,家里跟着她的那个叫绮红的丫鬟就想爬她爹的床,后来被赶了出去。
一个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丫鬟,她对绮红不说多好,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人家却想着当她的继母,真是人心隔肚皮。
郭嬷嬷本来要跟她一起进来,她没有同意,江恒和郭家父子身边少不了郭嬷嬷的照顾。
郭嬷嬷说买一个人跟进来,她没有同意,从小一起长大的都靠不住,半路买来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反正是光杆司令一个,不打算上进,也不打算与各方势力争斗,随她们各自私下斗法吧。
将几人默默地打量了半晌,作状打了一哈欠:“好了,以后我就仰仗各位了。收拾一下,我出去走走,不然又想睡觉了。”
丫头婆子们吃惊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中惊叹这主子咋这样?
难道不应该摆摆排场训她们几句,让她们好好干活不可有外心之类的。
同时有些失望,既没有给她们改名也没有给赏银,感觉有些小气。
江宛若不理会众人想啥,自己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春风和秋月往主母许氏院中去。
人家说不用每天过去请安,她还是得做做样子的,也得去试探人家那话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
许氏似是正在操持管家的事宜,屋外还有些人候着,看到她进门请安,说不上情绪好坏。
江宛若感觉她的眉头轻皱了一下,然后才对着她说:“不是说不用过来请安吗?”
看来别人是真不耐烦见到她,正合她意,这事也有了好的开端,心中有些轻喜,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轻快:“自然是听从夫人的,只是想过来认认门。”
人家说来认门,许氏自然也不能把人往外赶,让人上了茶,便随意说了说锦枝堂的情况。
前面第一进是三爷的内书房和住处,二进是许氏的住处,三进院和后罩房住着院子里的下人。"

老太爷徐进是个瘦老头儿,头发全白,背也佝偻着,面相严肃。
他一来各家妇人把自家孩子都掬在了身边不许乱动,大一些的孩子也规规矩矩地坐在父母身边。
老头子扫了一眼众人才道:“今日过节,不用讲究,也不要掬着孩子们,让他们去玩。”
话虽然如此说了,但孩子依旧没敢大动,跟之前吵闹得像菜市场的局面大相径庭。
“老三,你家新进的人呢?”
老太爷有三个儿子,初听他说‘老三’二字,江宛若以为他叫的是徐桉的三叔,可听完他话里意思,才知道说的是自己。
坐在前面的徐桉与许筠立即起身,应该是要领着江宛若去跟老太爷叩头。
老太爷摆了摆手,“你们坐好,让她自己过来就是。”
江宛若大大方方地走到老太爷跟前,叩头问安。
老太爷把人打量了半晌,从身边侍候人的手中拿过三本书:“听说你也是读书识字的,这三本书送你,好好读。”
江宛若先谢过再起身去接书,回去坐下低头才看手里的三本书,分别是《女诫》、《内训》、《女论语》。
当着众人给她这几本书,明面上是让好好读书,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敲打她。
难道她一个刚入府的人犯了天条,先是禁足,今天又来这一出,不断地给她难堪,简直是莫名其妙。
低头时轻篾地一笑,心里咒骂愚昧无知可恶狗眼看人低自以为是的王八蛋,还真以为他们可以拿捏她,想得美。
抬起头来时脸上却依旧平静,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多活了一辈子,面不改色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也许因为众人都明白老太爷的用意,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怪,老太爷老太太坐在上面不说话,坐在下面的人也不说话,垂下的眼眸却时不时在四处打量。
妇人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男人们面色有些尴尬,只觉老爷子这样做有些过了,人家才进府也没听说干了多出格的事,不就是姿色好了些。
徐桉心无波澜,他自小就得老太爷的青睐,刚才老太爷在青竹堂当着他的面敲打了众兄弟,说他纳妾是个例,徐家的家规不会变,其实就是在敲打他,要他知足不失偏颇。
此时初次见江氏,又当众敲打江氏。这不该是老太爷的行事风格,何况对象还是他。
老太爷不会无的放矢,只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由。
这古怪的气氛也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有人来传话,说席面已准备妥当。
于是大家又移步走向偏厅,江宛若走在了最后面,将刚到手的三本书丢在了原来坐的凳子上。
宴席摆在偏厅,两张大些的圆桌,两张小些的圆桌,男人们很快围了一张大圆桌,妇人们也开始围着另一张大圆桌而坐。
走在最后面的江宛若再遇难堪,扫了一眼就发现凳子少了一张,没有她的位置。
“老太太,以后您都与老太爷他们一起坐,您们徐姓人坐一张桌,我们这些外姓人坐一桌,以后都让您的儿孙们亲自侍候您。”
大夫人扶起本已坐下的老太太往男人桌边走,话里带着打趣。
男人桌边站起来了两个孙子,一人帮老太太拉开椅子,一人扶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坐下来才笑呵呵地道:“我不也是外姓人?这下好了,我成了这桌唯一的外姓人,要被他们欺负。”
“他们哪个敢欺负您,没有您这个外姓人,哪会有那一桌的徐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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