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凉薄已完结
  • 妾本凉薄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朴实的山桠
  • 更新:2025-10-26 12:14: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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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妾本凉薄》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朴实的山桠”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徐桉江宛若,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前一世,江宛若遭受了事业的失败,夫妻的背叛,闺密的背刺,亲人的凉薄。重生后她决定做一个本性凉薄的人,什么善良,无私,上进,孝顺,亲情都统统靠边站,她只想找个免费的饭票,自由自地,游手好闲,好吃好喝,无牵无挂地活着。她运气不错,重在一个读书小官之家,父亲官做得平平无奇,没有收集许多美妇在后院的爱好,没有后院的明争暗头,无需承负家族荣兴,不用扮成什么高门闺秀。。。。。爽哉!甚合吾意!避雷:故事发生在江宛若的爹入刑部大牢后,不是爽文,更不可能双洁。男主有妻,女主与人为妾,主要写她与父亲,长辈,孩子,和身边陪她嬷嬷之间的亲情故事。至于男人,她为他生儿生女,他供她吃喝不愁,都是理所应当的。她说,她从未爱过他。...

《妾本凉薄已完结》精彩片段

桌子上有些乱,半干的墨汁,几张新写成的大字,墨迹未干,写得惨目忍睹,不像是写的,有些像是鬼画桃符。
再一看旁边摆着一本字帖,居然是张迁碑。
要练字是好事,可为什么不练之前的字体呢,之前写的不说多好,至少能让人看明白。
徐桉心里这样想着,也是这样问的。
“我没有练字,是在画字。”
江宛若话说得有扎心了老铁无力,却又给人一本正经的感觉。
徐桉却忍不住想笑:“为何要画字?是想学画符?”
“没那个本事画符,只是觉得这样比较能消磨时间,而且我看这种字体比较浑厚圆润,就像是画出来的。”
“尽会胡说八道。”
“反正我不懂,又没有指望能练出什么成果,打发时间罢了,三爷就当我是胡闹,如果觉得碍眼不看就是。”
徐桉又回到榻前,见江宛若半晌没有动静:“怎么不继续下?”
“算了,不下了,”江宛若将棋盘上的棋子分门别类收起来,“被你几句话一扰,我都不记得该走哪一方的棋子了。”
徐桉在桌几的对面坐下,待江宛若收拾好,才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递给对方。
“什么东西?”江宛若嘴上问着,眼睛瞄了一眼,心里估计着是契书一类的东西,田契和房契一类的东西她见过,打开一看还真是。
是一个五百亩的庄子,不小呢,庄子的名字叫常乐庄,这名字都合她意。
心里有一丝窃喜,可又很快恢复正常,因为契书上的名字是徐桉,又不是自己的,有啥好高兴的,逗我玩呢。
江宛若疑惑地看向这男人。
“给你的,老太爷给的。”
“他什么时候给的?”
“冬至节后一天,奖你认真读书的。”
“哦”,江宛若轻轻一笑,读书,书去哪里了,想起来了,她当时就扔在望舒堂了。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把书捡到没有去跟老太爷告状,这样的话,书至少应该给她送来了,可自己没听说有人送书过来。
自己明摆着就是唱反调了,那老头一看就是独断专行的性子,没有再次训斥自己,已是破天荒了吧,又怎么会奖励自己。
看来这地契不是给自己的,有人是想哄自己开心,江宛若把地契推回给徐安:“三爷帮妾收着吧,反正我也不会管理这些。”
“那也行,到时候庄子送收成了,我再把收成给你就是。”
徐桉慢悠悠地把东西收了起来,他也觉这东西给早了,刚才他是看江宛若对他不冷不热的,总觉心中缺了些什么,才临时起了心思想博人一笑,可对方并不见多高兴。
还真是料对了,说收就收回去。
“那就多谢三爷费心了。”江宛若心中骂一句‘抠鬼’,表上倒是表现得若无其事,随意地回了一句。
徐桉感觉自己被怠慢了,他每日上值,在府里的时间本就少。为了顾忌许氏的面子,维持后院的平衡,他一直将来春枝堂的频率掌握得很好。"

待她午睡起来又去湖边步行时,府里的各处都知道她这半日里干了些啥事。
院中的人做了什么,江宛若并不关心,她一日几次过去湖边转悠,不是有多喜欢这湖,实在是无事可做,只能出去散步。
才进府一日,江宛若就体验到一种活动范围受限制的憋屈。
在这古代没有网络、手机、电视,日子本就难熬,在大治县的时候还好,她想去哪就去哪,基本上每日都要去外面野一圈。
有时去茶楼听人说书,有时在街边看看热闹,有时去集市买些新鲜食材料折腾些好吃的好喝的,看到好的面料就折腾着做新衣裳,想去田间见识乡村生活也是说走就走,爬山采个野果、捡个蘑菇的也没有人拦着。
如今一个月只能外出一次,还要打着去看江恒的名义。
日子难熬啊,得想些办法把这日子混下去。
冬日天黑得早,江宛若吃晚饭时屋里就要掌灯了,饭后便吩咐人备水给她泡澡,她自己就在院子里转悠着消食。
从她爹出事后,她日子就过得有些随意,今日看到那大浴桶和那些五花八门的浴洗用品,就决定好好泡上一回,撒上些干花瓣,弄成像古代宫廷戏里的贵妃出浴那样。
在这大历朝生活了十七年,她之前还真没有想起要这样玩。
沐浴的水很快准备好,她泡在浴桶里享受着别人的洗头,搓背服务,很是惬意。
不错,又找到了一种享受生活的乐子。
她这一泡就泡了两刻钟,丫头们可能也是临时提起来近身侍候的,并不算熟练,有些没有章法,也有可能是没有适应她,她不断的指使人做这做那。
等她从水里出来,又指使丫头们往她身上抹润肤的油,帮她拧头发上的水,修脚趾甲。。。。。
虽然句句都要人提点,多教几次就好。
好好享受了一回,算是今日里最畅快的事。
等她弄好从里间出来,就看屋里坐着个男人,感觉到大煞风景。
她原来本准备让丫头们再给她按摩一回的,不会按摩挠挠痒也不错,反正夜晚还长。
得了,这下自己没人侍候了,还得侍候这位主儿。
身边的丫头们奉上茶水就要退出去,她吩咐一声:“给我换白开水,晚上我都不喝茶。”
其实她白日里也不怎么喜欢吃茶。
她坐在男人的对面自己喝着白开水,一杯水喝完对方也不出声。
初来乍到,她决定低声下气一回:“三爷,我吩咐人给你备水沐浴?”
对面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吐出一个字:“好”。
江宛若便不再理他,出去吩咐人备水,然后就自顾自的坐在梳妆镜前理自己的头发。
丫鬟来报水备好了,那男人明明听到却一动不动,她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请了一回。
最没有让他想到的是,那男人居然要她进去帮他搓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她便暗地里咬牙切齿、别有心机地进去帮忙了。
不是不小心扯痛对方的头发,就是把水搞进对方眼睛里,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到最后她心安理得被人赶了出来。"

忙活了一天,回府前他嘱咐江恒搬进去过年。
江恒坚持把女儿送上马车,直到宛若上了马车,他才问了一句:“在府里自在不?”
“自在着呢,”江宛若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话就上了马车,养了她十八的人终是了解她的。
隔天晚上,徐桉过来用晚饭时,把江恒住的那院子的地契递给了江宛若,户主名已经改成了江恒,终于被江宛若殷勤地侍候着用了一回晚饭。
次日早上,江宛若起来的更晚。
日子一天天过着,她还是觉得无聊,不自在,能活动的范围太小。
不过她很快就不感到无聊了,因为她的月事过了好几天还没有来,是她这几年从未有过的事情。
即使从来没有生养过,她心中也能猜测到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她入徐府的使命,看来她这副身子还真如别人看重的那般,好生养。
恰好京都又下了大雪,比上一次下得更大,白茫茫的雪覆盖了整个世界,真正是滴水成冰。
江宛若便停止了跳绳运动,整日窝在屋里消磨时间。
她不知道院中的丫头婆子们知道多少,只感觉她们侍侯得更精心了些,每日过来的饭菜都是热乎乎的。
罗嬷嬷一日来三趟问安,监管院中的下人可有偷懒,就连棉枝堂的宋嬷嬷也来了几次,说替夫人看看春枝院过冬的物件可有缺失。
徐桉也有了变化,他还是每两三天过来一晚,只是晚上没再拉着她一起运动。
已经快到腊月下旬,府里到处都准备过年,布置得喜气洋洋的。
那日府里请了大夫来请平安脉,府里的老太太,各个院子的夫人都要把脉。
江宛若也被叫到了锦枝堂,让大夫把脉。
在大夫宣布她有喜的时候,锦枝堂里所有的人都面带喜气,就连许氏也仿佛松了一口气。
江宛若对这事没有意外,没有喜悦,甚至精神有些不好,前两天她就开始孕吐,吃饭都不美味了,搞得她心情一点都不好。
新进府的江姨娘有喜之事,像风一样很快在府里散开。
各院夫人都送礼相贺,当然送东西的都是先送到锦枝堂,然后许氏再让丫头送到春枝堂来,只有望舒堂的东西,是春花嬷嬷直接送到春枝堂的。
已经到了腊月下旬,江宛若又想着出去看江恒,看他搬到新院子住得是否合意,就听说他入了府,带了许多东西来叩谢老太爷和老太太大恩。
当初父女俩是计划一起来谢恩的,如今却变成了父亲来探望女儿的借口。
她赶到望舒堂的时候,老太太刚好与江恒说完了话,便让江宛若带着江恒在府里逛一逛。
江恒跑这一趟主要是听说女儿怀孕了,不然他都准备过年的时候再进来,自然无意在府里逛,直接让女儿带去了春枝堂。
江恒在春枝院待的时间并不长,他对女儿能独居一个院子再次感谢老太太,却又为女儿整日只做些无谓的事消磨日子很忧心。
他轻言轻语的对江宛若说,希望她找些自己喜欢的事来做。
江宛如自然明白江恒的意思,只是她这一辈子就没有打算有什么成就,只打算混吃混喝一辈子,她感兴趣的东西一直都十分飘浮,没个固定。
当然她如今也没有时间去深思这些问题,她的孕妊反应大得出乎意料,一日比一日严重,除了贪睡外,每日都要吐上好几次,不吐时胃里也不舒服,人打不起一点精神,感觉自己是病人,已再不需要其它事物来消磨日子。
每日,望舒堂总要让春花嬷嬷来一趟看她,锦枝堂的宋嬷嬷也是如此,还说以后初一十五去主母院中的请安的事也免了,虽说以前她去请安也是屁股没坐热,就被许氏给打发了。
江宛若对望舒堂和锦枝堂的婆子跑得勤快没什么感觉,知道她们只是太在乎的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们跑得再勤快,也不能舒缓她的孕吐症状。
小年过后,府里的男人已经不上值,徐桉每日都会来一趟春枝院看江宛若,照旧隔两日就歇在春枝堂。
自然不可能再有床第之欢,俩人之间又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可探讨,气氛就显得有些冷淡。
以前江宛若能与徐桉平静相处,可如今孕妊反应的折腾,还有困在这小院的憋屈,让她的心绪起伏很大,便把自己的难受与委屈都归结为徐桉之过,却又一点都不想与对方倾诉自己的委屈。
她认委屈只能对懂得自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倾诉,这一世她没有准备爱上男人。
严格说来对方也并不算她的男人,她只是这个男人的附属品,何况这个男人也并不可能懂她、爱她。
冷淡,是江宛若对徐桉无声的控诉。
徐桉自然不懂江宛若的心思,只觉这妇人有点不通惯。
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想再度难堪,徐府的小年夜和除夕夜的团聚,江宛若都以身体不适缺席,谁使人来请都不好使。
或许是顾忌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府里又不得不让人专门给她送饭菜过来,菜品倒也丰盛。
大年初一,她才随大家出现在望舒堂,却也只待了两刻钟不到。
她知道这天来拜年的人会很多,不喜欢留在那里当新物种供人观赏。
当天下午,徐桉从前院欢快的气氛中出来,走进了清清冷冷的春枝堂。
这几天过年,府里的事情多,他已两天没过来,其实也不全是忙的原因,前些日子他每日过来,一直被人冷落,心里觉得很是没趣。
江宛若又连着两次不参与府上的家宴,府里私下里自有人说闲话。说的好听些的是,小户之女上不了大台面;说得不好听的是,怀了孩子就自认身价高,不也就是个妾。
徐桉心里也不爽,他自认为已对她足够好,她不领情忽视他也就算了。
可她连除夕夜都不露面,敷衍都不肯敷衍一下,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别个府里的妾室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不知她在胡闹什么。
今日老太太私下里找到他,说怀孕的妇人情绪最是变化无常,让他多用心开导,即使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多包容。
老太太的话无论他认不认都要听,他想着她一个人留在春枝堂,便决定来看看她。
春枝堂冷冷清清,得空的丫头婆子都跑去前面凑热闹,只有春风和银月留在院里。
江宛若对他一如既往,不冷不热,拿着本书坐在榻上看,看到他进去也只扫了一眼。
他忍着脾气对她说:“明日府里的夫人都回门,我一早先送你去看你父亲,傍晚再去接你,可好?”
外面热热闹闹的过年,可这一切都与江宛若无关,她心里更加怀念在大冶县自在的日子。
初二是府里夫人们回娘家的日子,只要娘家在京城的夫人们都会回去,江宛若以为自己不在其中。
此时听说自己可以回去,有些不敢相信地抬眼看着徐桉,脸上却是已飞上了喜色。
江宛若欢喜,徐桉心情愉悦了些,再次点头确认。
心中却暗道,江恒给娇惯的这个野猫子的性格真是要不得,一天到晚都想往外跑。"

众人跟着打哈哈,欢笑一堂。
大人围了两桌,两桌都是十人,小孩子们围了两小桌,太小的不能自己坐的让奶娘抱着坐。
“宛如,快坐下,我们家吃饭没有谁侍候谁的规矩。”
大夫人笑着对她道,这时其他人似乎也才看到她,让她赶快坐好。
江宛若在余下的那个位置坐下,再看向大夫人,对方却已没有再看她,与站在她身边的嬷嬷们吩咐着什么。
不愧是府里主持中馈的人,行事周全,能随机应变。
不过,明明可以早就让人在这张桌边多摆一个凳子的,明面上是破解她的难堪释放善意,可这痕迹太过明显,真当她傻看不出来。
徐桉也在看大伯母,只见对方回了个善意的笑,到底没有说什么。
饭菜很快上桌,才动了几筷子,老爷子就开始慢悠悠地发问,一下子问儿子孙子的差事,一会儿问小重孙们的学业,女人们这一桌除了大夫人,没有人被问到。
饭桌上没有被点到的人都不说话,桌上的菜冷了热,热了又冷,到头来盘子里的菜也不少多少。
其他人吃东西都是尝一筷子,就连一向对美味无法拒绝的江宛若,也只是随意拈了几筷子。
早知道就找个借口不来了,东西没吃什么不说,还一次一次让她难堪。
她默默的决定,以后这种场合都不来。
终于,有孙辈们的人实在忍不下去了,拉着众人喝酒胡缠,老头子才没能接着在饭桌上继续训话。
徐桉趁此机会,过来带着江宛若去男人那边席上敬酒认亲,回到女人桌上也敬了一杯。
早早地开席,到了酉时末才散席,江宛若落后五步,跟在徐桉和许筠的身后出了望舒堂往回走。
徐桉亲手提着灯笼,走在许筠的身旁,时而提醒一句‘小心’,完全没有往后看一眼。
到了锦枝堂门口,江宛若就告辞一句,带着秋月回了春枝堂。
刚回到了春枝堂,江宛若就立即问一起回来的银月有什么吃的。
今晚主子们过节,所有的小厨房都不开火,下人们都是忙完就回去过节。
哪里有什么能吃的,就连院中的其他丫头婆子们都去过节了。
银月暗自责怪自己失职,她只准备了热茶,早知道中午就再多要一个汤回来,现在也可以在小茶炉上热一下。
没有东西可吃,银月只能端出一盘白玉糕给江宛若。
这糕点是徐桉带来的,他隔几天就会带些过来,想是他的特殊偏好,以为别人也喜欢。
肚子饿吃什么都是香的,冷糕就着热茶觉得也还行,江宛若一块糕点还没有吃完,就见徐桉走了进来。
“没吃饱?”
这不是废话么,江宛若只顾往嘴里塞糕点,话都懒得回。
徐桉也拿起糕点往嘴里送:“你这院中没有个小厨房,想吃什么也不方便,年后就让人给你这里的厨房也配上人。”
“那就多谢三爷费心了,”江宛若轻声一笑,这是给她今日所受难堪的补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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