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轻吻在落在那张让傅寄云着迷的粉唇上落下,不自觉想起那一年去春游,他险些被洪水冲走,阮黎小小的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硬生生抓住了连老师都不敢救的他。
她紧急时抓住的野草树枝,磨的她手心血肉模糊。
没一块好地方。
傅寄云轻轻掰开阮黎纤细如玉的右手,在手心吻了吻。
女孩的手被举起,阳光落在手背上,一些旖旎的画面在男人脑中闪过。
“阿黎。”
傅寄云嗓子发紧,积压多年的欲望似乎越来越难控制。
想要她,想要彻彻底底占有,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傅寄云拿过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五十,会议三点开始。
时间很充足。
幽深的黑眸从女孩手上落到女孩脸上,神色晦暗。
阮黎午睡时,傅寄云吩咐的下午茶已经被送进焕新,昂贵可口的下午茶,让人大饱口福,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嫉妒。
认为傅寄云只是跟阮黎玩玩,毕竟下午茶这点钱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
“显摆什么?我看就是阮黎故意让傅总送过来给她撑场面的。”
“就是,她都来公司快两年了,之前也没见傅总露过面。”
洗手间里,水龙头流水声哗哗作响,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在因傅寄云今天下午送来的下午茶对阮黎嗤之以鼻。
到最后话题变成赌傅寄云什么时候把阮黎甩了。
洗手间隔间的门被人用力拉开,乒乓作响。
盛伶双手环胸,讥诮的看着三人,三人也因她的忽然出现脸色微变。
“盛伶,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
盛伶:“难怪今天屎都拉不出来,原来是你们这三只酸鸡在这儿上蹿下跳。”
“盛伶!”
“我没聋。”盛伶揉了揉耳朵,笑道:“吃了从前想吃都吃不到的东西不仅不懂感激,竟还在背后对人家女朋友评头论足。”
“这么不喜欢阮黎,你们刚刚怎么还有脸吃?”
“没听人陈特助说这是傅总为了让大家多照顾阮黎请的下午茶吗?”
盛伶嘴上功夫了得,根本轮不到三人开口,一个个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一跺脚走了。
“什么玩意。”
盛伶“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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