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们的,我做到了,以后不许再找若微的麻烦。”
温知意一扭头,看到死死盯着她,眼里刻满仇恨的家属们,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掌,瞬间攥紧心脏。
她牙齿打颤,对着傅沉宴哀求:“傅沉宴,不要这样对我!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傅沉宴俯身,用手帕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眼中闪过不忍,语气却没有一丝动摇。
“不会的,他们答应过我,不会真的让你死。听话,知意,时间一到,我就来接你。”
温知意指尖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却被无情拂开。
痉挛的手指徒劳地抓了抓空气,却仍旧留不住男人远去的背影。
她喉间不由溢出小兽般的呜咽,水眸被血色洇得殷红。
死者的家属粗暴地将她拖进小黑屋,无数拳脚和棍棒如大雨倾盆落下。
温知意死死咬住唇,却依旧控制不住地从唇角逸出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呜咽。
接下来,她受尽了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折磨。
他们拿开水浇她,将她烫得满身水泡。
他们拿烟头烫她,胳膊上烙满了伤人犯三个字。
他们拿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她,衣服被抽烂,鞭痕深可见骨。
他们甚至......将她封进棺材,和早已腐烂的尸体呆了整整一夜。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折磨至死时,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周身的气势却骇人至极。
“你们再动她一下试试!”
跟在他身边的保镖应声而动,将围着她的人全部踹翻。
随后,她落入一个安稳的怀抱。
模糊视线中,靳寒洲双眸寒冽,抱着她的动作,却柔得不能再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