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言看着余安安笑。
“安安姐,我说什么来着,姐夫心里你始终是第一位,就算他妈在做手术,只要你一个电话,他立马就赶过来。”
“嗯。”
余安安满意点头,朝着我扬起下巴。
“表现不错。”
周围一堆沈浩言的狐朋狗友起哄。
“安安姐,你可是输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
沈浩言看了我一眼,故作为难道:“这不好吧?姐夫还在呢,而且我们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有什么不好的,愿赌服输!”余安安霸气挥手,“不过就是嘴对嘴的喂酒,他要是在意,未免也太小气了。”
说完,余安安没有丝毫迟疑的喝了口酒,转身吻上沈浩言的嘴。
“好,安安姐愿赌服输,敢作敢为,霸气。”
一圈沈浩言的狐朋狗友拍掌叫好。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供他们取乐的小丑。
余安安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朝我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