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渔心里也在寻思,林老太肯定是自己单方面一厢情愿,她跟陈烬野都没有交集。
怎么能把自己强塞给他?
要知道自己的名声在这偌大的榕树村,可是差得很!
却不料,林老太打断,言之凿凿:“我邀了他晚上来谈亲事,今晚不用你烧火,你打扮一下好见客。”
林羡渔的呼吸滞了又滞。
林建岳的大脑更是一白又是一白。
他再忍不住拉着林老太要进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你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这么突然呢?”
“你就是气她不听话,也不能这么随便给她找个人嫁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知道的传出去还以为你是图嫁女儿得彩礼,给儿子娶亲,这名声多不好听!?”
林老太默了瞬,皱着眉头寻思了下:“你说的有点道理。”
林建岳暗暗松了口气,马上给怔在原地的林羡渔一个‘没事’的眼色。
林羡渔哭笑不得。
其实这陈烬野嘛,嫁也嫁得,毕竟他可是背景故事里最有钱的大佬!
从穿过来开始,她不是没想过另寻出路,可现在是1978年,开放还没推行到这儿,她就算想干点什么也无法施展拳脚。
出了榕树村就是寸步难行,没有介绍信哪里都不能去,要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闯说不定还会被人当盲流抓起来。
所以现在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现在……林老太非要让她嫁,她唯一的隐忧是……要是陈烬野五大三粗,长得像癞蛤蟆怎么办?
想想那些脑满肠肥的暴发户富豪们,林羡渔就浑身恶寒不止。
林建岳趁热打铁正要继续往下劝呢,就听林老太果断改口道:“那我就不要他的彩礼。”
好嘛!
林建岳一个后仰,他也急了:“吴兰馨,这个决定太唐突了,我不同意。羡渔虽然有错在先,但咱们也不能在她婚事上这么应付了事。”
“谁说应付了事了?”林老太正欲解释。
就在这时,林永安背着奄奄一息的林永康慌慌张张进了门。
“爸,妈!老四……他掉水塘子里了,快来搭把手。”
林羡渔赶紧上前帮忙。
“他不是去老井挑水吗?怎么挑到水塘子里去了?”林建岳一把抱起林永康,放倒在往靠东边墙的木板床上。
林永康一张脸煞白,看样子是呛了不少水,还好气息已经稳了,人没事。
他一转头却看到他妈林老太的脸白得比床上的林永康还要吓人,惨白如纸,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林永安赶紧跟林老太解释:“妈,你别慌,他没事就是呛了水,还没缓过来!”
“本来他已经挑了水往回走了,偏偏贪凉,经过水塘子想凉快些就下了水,游了一个来回要上岸的时候脚抽筋了,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