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一秒都不敢再耽搁,趁着化妆师让她洗脸的功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薄砚礼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沈星晚哽咽了下,说得又快又急:“薄砚礼,我求你,你让他们放柠柠下来,林欢语她存心要置柠柠于死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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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已经低了头,加上往日的情分,薄砚礼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柠没命。
可下一秒,薄砚礼冷漠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砸得粉碎:“沈星晚,别再演戏了。”
“欢语说她早就已经把沈柠放了下来,如果你执意要用沈柠的命栽赃她,我不介意如你所愿。”
他甚至没给沈星晚辩解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沈星晚垂眸看着通话结束的提示,一滴泪落在薄砚礼的名字上。
是她傻。
她早该知道,薄砚礼无条件信任着林欢语。
而她的话,在薄砚礼看来,每一个字都不值得相信。
沈星晚胡乱将眼泪抹掉,求着化妆师以最快的速度把额头的痕迹遮住,然后按照林欢语教她的,神情冷漠,一字一顿:“薄砚礼算个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爱他。”
“待在他身边的每一秒我都恶心,我只想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