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心塞地提议:“再叫人送些来?”
“算了吧,天都黑了,不要指使人了,晚上吃个半饱也行。”
居然才半饱,她刚才吃的有许氏吃的两个多,难怪她要在那条约写上吃好喝好,看来真是怕在府里吃不饱。
这个倒是徐桉想歪了,江宛若写进条约里,是防着那些见风使舵的刁奴,或者怕有朝一日失了徐桉的心,受人冷落。
天气不早了,待丫鬟婆子们把屋里的碗筷收走,江宛若就先去洗漱。
徐桉洗漱出来就看到江宛若坐在床边,这回没有不等自己先上床睡下,心里舒坦许多。
其实江宛若本是想先睡的,只是白天的时候听罗嬷嬷千叮万嘱,说要她晚上睡在外面,主子半夜要喝水之类的要主动服侍。
她便想着自己先横躺在外面,人家再去里面睡就要从她身上跨过去不太文雅,才等了对方一会儿。
徐桉灭了灯,走到床边坐下,屋里只余下一对红烛燃烧。
江宛若正想示意他睡到床里边去,男人的手就从她背后绕过,揽上了她的腰。
这么猴急?她以为至少要先躺在床上酝酿一下情绪。
算了,早晚的事,倒没必要故意拖沓,便顺势靠了过去,哪知对方另一只手就直接伸进了她衣裳里面,握住了她的兔子。
真不愧是过来人,一点都不扭捏。
江宛若自然也不害怕,她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那痛再痛也就那样,甚至还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知这男人的本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