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些乱,半干的墨汁,几张新写成的大字,墨迹未干,写得惨目忍睹,不像是写的,有些像是鬼画桃符。
再一看旁边摆着一本字帖,居然是张迁碑。
要练字是好事,可为什么不练之前的字体呢,之前写的不说多好,至少能让人看明白。
徐桉心里这样想着,也是这样问的。
“我没有练字,是在画字。”
江宛若话说得有扎心了老铁无力,却又给人一本正经的感觉。
徐桉却忍不住想笑:“为何要画字?是想学画符?”
“没那个本事画符,只是觉得这样比较能消磨时间,而且我看这种字体比较浑厚圆润,就像是画出来的。”
“尽会胡说八道。”
“反正我不懂,又没有指望能练出什么成果,打发时间罢了,三爷就当我是胡闹,如果觉得碍眼不看就是。”
徐桉又回到榻前,见江宛若半晌没有动静:“怎么不继续下?”
“算了,不下了,”江宛若将棋盘上的棋子分门别类收起来,“被你几句话一扰,我都不记得该走哪一方的棋子了。”
徐桉在桌几的对面坐下,待江宛若收拾好,才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递给对方。
“什么东西?”江宛若嘴上问着,眼睛瞄了一眼,心里估计着是契书一类的东西,田契和房契一类的东西她见过,打开一看还真是。
是一个五百亩的庄子,不小呢,庄子的名字叫常乐庄,这名字都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