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眼神有些呆滞,似乎没反应过来:“......你很难过吗?对不起啊,外面那些传言我帮不了你。”
村里人惯爱说些闲言碎语,若不是特别明显的谣言,很难制止。
江野头一回觉得自己很无能。
许惟清不禁冷笑。
他竟然在道歉?他为什么要道歉?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许惟清脑子一片混乱,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坐在床上。
“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他急急凑过来,半跪在床前。
有了先前的经验,即便再心急他也没敢上手。
“对了,药......我去给你熬药!”没一会儿他又跑回来,“厨房没有厨具,你等等,我回家熬了给你送过来,很快的!”
他急匆匆要走,被许惟清拦下:“等等!”
许惟清头一回不带偏见打量着他:“江野,你一直都这样吗?”
江野不明所以。
许惟清眼神复杂:“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父母是“资本家”“臭老九”“卖国贼”,这样的身份到哪儿都是要被排挤的,倒霉一点可能还要隔三岔五游街挨批,他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