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沈星晚面前,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轻叹:“晚晚,你为什么总是要抛下我呢?”
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沈星晚的骨头捏碎。
沈星晚的眼泪大颗滚落下来,因为痛,更因为薄砚礼不信她。
薄砚礼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猛地松开手。
他余光瞥到被沈星晚死死攥在手心里的银行卡,眸中闪过一抹阴翳:“晚晚,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哪怕是你妈,也不能拆散我们。”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沈星晚瞳孔一缩,下意识将银行卡攥得更紧。
然而只是徒劳,薄砚礼轻轻抬起她的手,一根根掰开了沈星晚的手指,也一点点碾碎她的希望。
无论沈星晚如何努力,银行卡最终还是被薄砚礼拿走。
他眉头紧皱,似在为沈星晚的背叛感到难过。
“晚晚,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管是你妈妈,还是你。”
说着,他抬手,几个保镖便一拥而上,将沈星晚按跪在地上。
薄砚礼揽上林欢语的腰,说道:“看着夫人跪足两个小时再放她离开。”
保镖训练有素,沈星晚根本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薄砚礼拥着林欢语离开。
两个小时后,保镖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