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老太一把推开。
“起开,让我看看他。”
林老太的声音都在抖。
老四林永康是她上辈子的心结,是想起来就胸口发痛的伤,上辈子他为了给家里挣钱,给几个哥哥娶媳妇,扒火车去港城就再没音讯。
没有人知道林老太现在有多庆幸多激动,自己能重新看到活着的林永康!
当然,除了林羡渔。
床上躺着的林永康此时已经清明不少,对上林老太的泪眼,他扯出抹苍白的笑:“妈,我没事了,我好着呢,但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刚才进门我都听见了,你能不能别为了彩礼把我姐给随便嫁了?”
“那个陈烬野,我在学校里就听说他争强斗狠不是个好惹的,姐要是嫁给他……咳咳咳……”
林永康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这话说得虔诚,林羡渔听来十分感动,她没有兄弟姐妹,第一次感受到手足之间的惺惺相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林永安冲他挤眉弄眼的,好像不想让他说下去。
纳闷之际,就听见门外响起木桶蹾地声,接着是两道倒水入水缸声。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小麦肤色,眉眼深邃却浑身湿漉的高大男人踏进屋里。
还在滴水的衣服扒在他身上,不见丝毫狼狈,反而将他精壮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林羡渔呼吸一浅,这不就是她最最忠爱的年代文里的糙汉从书里走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