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恨,更多的是止不住的思念。
许惟清扯了扯嘴角,不为所动。
看得出来,没有他和女儿,她这三年过得很好。
以前怎么养都不长肉,如今却明显比三年前丰盈了些,身上的棕色毛呢大衣时髦而贵气,整个人愈发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让江野恍惚回到他们初见时,她从遥远的北方而来,气质如兰,像天上的月亮,在一众知青中鹤立鸡群。
似乎如今的局面才算拨乱反正,许惟清是天上的月亮,而他是地上的烂泥。
月亮曾照到他这不起眼的角落,却从不属于他。
江野一脸挫败,瞬间恨意滔天,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怎么敢?”
许惟清还没回答,身后传来动静,似是林宝儿察觉到了什么。
江野下意识把人拽入房中。
林宝儿开门只听到“砰”一声关门声,不见半个人影,分辨不出具体是哪个房间传出的声音。
“奇怪,刚才明明有人在说话,难道是我听错了?”
老旧的木门隔音极差,门外人自言自语传入门后二人耳中。
身后门板硌得慌,许惟清脖子还被掐着,微仰着头。
夜里限电,房中只点了盏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