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立即反应过来是哪起案子。
这人是奉城通缉要犯,云城警局曾协助办理过此案,方才江野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他才没认出来。
如此一来,事情性质变得完全不同。
打伤一个良民致残是犯罪,但打伤一个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逃犯只能说是为民除害。
江许二人的证词已成铁证,江野还无意间立了功,功过足够相抵。
当被通知已经可以通知人过来保释时,思虑不已的许惟清一时反应不过来。
女警不由感慨:“你们很幸运,那人是个逃犯。”
许惟清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是——
“江野呢?”
女警彻底被她的故事说服,在得知刀疤男身份后也不再冷着脸:“放心,你对象没事儿,赶紧找人吧。”
许惟清心下稍安,略加思量,将电话打到孟家。
“喂,孟叔,我遇到了点麻烦......”
“谁啊?”
大半夜竟还有人打电话到家里,被生生吵醒的苏梅面露不悦。
见他不说话,又不免多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