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么水灵的一张脸。
发难的妇人脸上露出讪讪的神情。
随后有人继续找茬都被她条理清晰、态度谦卑地应了回去,一番表现下来完全挑不出错处。
众人彻底没了脾气。
总不能上手吧?
这许知青瞧着柔柔弱弱的,可村里再泼辣的妇人在她这儿也讨不了好,真不愧是京报的记者。
当今时局读书多不见得是好事,但几千年来的崇学风气还是压过了偏见。
见众人偃旗息鼓,许惟清轻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引开话题:“方才都是在说我的事儿,婶子们不如也和我说说村里的情况,比如大家平日上工都做些什么......如果可以,不如传授我些干活儿的技巧?”
适当卖傻才能拉近与这些人的距离,许惟清一脸苦恼:“你们也知道,我起步晚,希望婶子们别嫌弃。”
堂堂京市来的大记者竟谦虚向她们这些字都写不直溜的村妇讨教,她这几句话大大满足了众人的虚荣心,一时间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绝技都传授给她。
许惟清功成身退,随后进入倾听者角色,心里记下不少素材。
对于这份报告她很有信心。
但代价也是显著的。
下午的除草任务中她活学活用,但一天劳作下来,还是磨起了水泡,右手手腕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