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酷爱檀木家具,他常年同此打交道,因而身上总是有股木头的清香。
鼻子里那股腐臭味似乎淡了许多,许惟清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心底升腾起负罪感,却又不禁沉溺在此刻没来由的安全感中,索性转身背对着他,掩耳盗铃。
看不清他的表情之后,心底的负罪感即刻消减,但躁动难平。
许惟清难以自控地喘气,胸腔克制地起伏。
江野呼吸又是一紧,置于她腰间的手倏地缩了回来。
许惟清下意识回眸,脸上满是不解,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控诉。
江野目光闪避,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穿得太少,江野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往下看是她起伏的胸口,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刺眼。
耳旁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自己以往做过的某个梦。
“江野,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是楠木对不对?”
“是......”
声音发出来的那一刻,耳边浓重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江野才发现喘息声的源头是自己,错愕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