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拥着林欢语滑雪看烟花时。
她的妈妈离开了。
薄砚礼僵在原地,握着沈星晚的手都在发颤。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到了害怕,怕沈星晚会离开自己。
他的恐惧成了真。
沈星晚伸出手,如同几天前,薄砚礼掰开她手指拿走银行卡一样,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薄砚礼,手术费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说完,她抬步要离开。
就在这时,薄砚礼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备注,薄砚礼仿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盯着沈星晚的背影:“那沈柠呢?”
他总是拿她在乎的人来威胁她不离婚。
可是明明,林欢语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她的孩子。
而他也一次次相信林欢语所谓的前世今生,相信她一定会离开他。
看着沈星晚顿住的脚步,薄砚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他拨出一个电话,吩咐道:“把沈柠带过来。”
沈星晚猛地回头看他。
4
半个小时后,沈柠被保镖绑进家门。
看到她的第一眼,林欢语便脸色苍白,尖叫着往薄砚礼怀里躲:“不要,我错了,不要打我!”
薄砚礼不明所以,却还是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
可林欢语情绪越来越激动,拽着薄砚礼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她!前世沈星晚那些折磨我的手段全都是她想出来的,就因为我撞破了她给沈星晚介绍奸夫,她们就把我倒吊起来!”
薄砚礼脸色沉下来。
沈星晚心中一凛,下意识将妹妹护在身后。
上一个被林欢语泼上脏水的人是妈妈。
所以哪怕知道薄砚礼不会相信她,她还是开口解释:“柠柠一直胆小内向,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又怎么可能会折磨人!”
更何况,沈柠一直在国外留学。
因为身体的原因,沈父沈母舍不得她来回奔波,她连回国都很少。
林欢语所说的这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薄砚礼轻拍林欢语后背的手一顿。"
薄砚礼满意地勾起唇角:“真乖。”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欢语盯着地上的沈星晚,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不离了?
她可不允许。
她扯了扯正要吩咐保镖将沈柠放下来的薄砚礼,低声道:“也不差这几分钟了,只有真的害怕,星晚姐以后才不敢随随便便提要离开你的事。”
5
薄砚礼眸中闪过一抹犹豫。
林欢语继续道:“她都让人准备离婚协议了,这次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以后肯定有恃无恐,别忘了前世她是怎么对你的。”
她有意无意地提起那段用AI合成的录音。
果然,薄砚礼面色沉下来,无视沈星晚的苦苦哀求,重新坐回到原本的位置。
欢语说得没错。
他就是对沈星晚太过纵容,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想着离开他身边。
薄砚礼抬眸,冷声吩咐:“吊高点。”
保镖用力拉动绳索,沈柠离地面更远。
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看着妹妹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沈星晚又是几个响头磕下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提离婚,求你,求你放柠柠下来!”
什么离婚,什么离开,她现在都不敢想。
她只想保住妹妹的命。
薄砚礼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命令她:“过来,吻我。”
林欢语出现后,沈星晚明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赌气,要的只是她能放下身段来哄哄自己,却无论如何都犟着不肯。
发现林欢语吻过他后,更是连碰都不许再碰。
现在,他要亲手折断沈星晚的傲骨,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沈星晚手攥紧,又缓缓松开。
不就是被羞辱吗?又不是第一次。
为了保住妹妹的命,她什么都能做。
沈星晚一秒都不敢耽搁,走到薄砚礼面前,强忍着涌上来的恐惧,低头想要吻他。
林欢语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看向沈星晚的目光充满怨毒。
就在沈星晚即将要接触到薄砚礼的唇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沈星晚自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