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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姘头不是别人,是表哥的二婚老婆。

姐姐因为父亲的病和家里的事,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不太好。

她爱了这个男人二十几年,做梦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柳启铭,今天厂里找你问话是工事,我是做为证人才来的,至于我们的事,昨天你没来民政局,正好等今天的事一结束,我们直接过去。”

舒秋的淡漠让柳启铭慌了。

如果她出面做证,他的工作很可能保不住:“舒秋,念在我是初犯,你原谅我一次,更何我也理受害者,是刘翠云逼我的。”

“她勾引我后威胁我,如果不听她的就将这事告诉你,我担心你受不了,这才不得不听了她的话。”

舒秋的抬眼,除了冷漠之外,多了几分嘲讽。

***

另一头的时宜已经到了向阳村。

“慧芳,你爸要是再逼你结婚,你就说在城里有对象了,实在不行就让人给我传消息,我去救你。”

上辈子刘家人用亲情胁迫刘慧芳妥协,嫁给了邻村那个妈宝男。

虽说这辈子轨迹已经全然不同的,但时宜不相信会有什么突然醒悟。

“时宜,他们要是再敢逼我,我就不认他们了。”

她知道爹妈偏心,这次回来也是想试探试探他们的态度。

时老头早就接到女儿的信,早早站在胡同口等着,瞧着她大包小包的过来,佝偻着身子迎了过去。

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说着气话:“你说你拎这么多东西干啥,园子里的菜我都吃不完,啥也不缺。”

“我知道你啥也不缺,所以我是来和你换的,等我走的时候,把园里的菜多给我带些,再杀两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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