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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一走,照顾杨凤娟的担子自然落到了周月梅两夫妻身上。

周月梅以为时宜被戳穿了真面目,丢脸躲了起来,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她又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两个警察和制衣厂的保安刘大爷。

赵建国和周月梅一时没反应过来。

时宜将刘大爷拉过来:“刘大爷,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让您转交一个信封的事吗?”

刘大爷:“那哪能不记得呢,那信封里可装着五百块钱呢,我拿着都烫手。”

刘大爷说着夸张伸出五根手指头。

接下来问话的就是警察了:“你说你将信封交给谁了?”

“当然是交给周月梅同志了,时宜同志千叮万嘱,我就怕搞错了,当时就把信封交给她了。”

周月梅:“你胡扯,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了?”

刘大爷一脸委屈:“周同志,当时制衣车间有不少人,大家伙都看见了,我记得那天你弟弟来厂里找过你,当时你们正说话,我打过招呼交了东西就走了,制衣间的同志都能给我做证。”

时宜:“嫂子,你再想想,会不会是你掉到哪儿了,这可是五百块,不是小数目。”

周月梅沉默了。

前段时间她的继弟的确来厂里找自己要钱,她因为生气没给,将人训了一顿,但对于刘大爷说转交东西的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可时宜的样子也不像撒谎,难不成这钱让刘大爷昧下了?

“刘大爷,这钱该不会是你拿了吧?”

刘大爷本来对她的态度挺好的,闻言当即梗直了脖子:“周月梅同志,你说话要讲证据,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还说是你拿了钱还不承认呢。”

时宜安抚道:“大嫂别生气,刘大爷一辈子老实本份,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

“刘大爷,大嫂也是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咱们要相信人民警察,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今天麻烦您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刘大爷瞪了周月梅一眼,对时宜的态度好了许多:“小时你别这么说,谁能想到有人拿 了钱还不承认啊。”

说完拉住警察的手:“警察同志,这事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警察看了几人一眼:“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办案的。”

这下,刘大爷和周月梅都被叫走了,赵建国只得跟去,临走时他对时宜道:“你嫂子性子急,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嫂子?

亏他说的出口。

这件事到底还是惊动了制衣厂,不少制衣间同事被传唤询问,事情很快就查清了,那个信封是被周月梅继弟杨彪拿走了。

警察在杨家找到了那个信封,钱没了,但里头的信还在。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是时宜还给周月梅的五百块钱,事情到此水落石出。

周月梅嚣张得意的气焰全完,这件事惊动了厂里,先不说厂里规定,工作时间,制衣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就贼喊捉贼这一点,连累了很多人被拉到公安局问话。

事情了结,周月梅只得向时宜和同事道歉,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时宜认同了,并没追究李彪的责任。

但同事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好了。

周月梅这个继父不是个好东西,儿子杨彪更坏,上辈子,周月梅为了毁了她,甚至想让杨彪侮辱她。

时宜奋力反抗,用暖水壶砸倒了他后,一脚踩爆了那条祸根。

晚上,周月梅没来医院,只剩时宜一个人,杨凤娟的麻药劲过了,却还是昏昏欲睡。

病房的门被推开,当听脚步声,时宜就知道是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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