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我想染上和你一样的味道......”
“帮帮我,好吗?”
江野露出些许迷茫的表情:“怎,怎么帮?”
许惟清微勾起嘴角,眼里带着蛊惑:“我刚才教过你了的......”
理智在一旁尖叫,许惟清视若无睹,眼睛从他手上扫过。
“砰——”
江野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塌,大脑短暂空白过后,抬手抚上她腰后被搓红肿的皮肤。
好细......
她的腰细得自己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江野怀疑自己若是不小心一用力,会把她的腰折断。
“咕噜——”
喉咙微动,江野心随之颤抖。
许惟清背对着他,微微仰头,抬手捂着嘴巴,再没有泄出一丝声音,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颤动。
一开始,彼此身体之间仍留有余地,彼此相接的只有江野置于她腰后的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后背与胸膛紧贴,墙上浮动的人影再不分你我。
脑中闪过那些午夜梦回中刻意遗忘的旖旎画面,江野不禁唾弃自己的龌龊与趁人之危。
接二连三遇到这种事,她已经够可怜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清醒,自己不能这样。
低劣的本能与理智在脑中来回撕扯,江野逐渐失控,手上力道越来越大,又极力克制把手往上伸的念头,面色近乎扭曲,愉悦又痛苦。
被理智折磨的不止他一人,许惟清同样不好受。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自从父母出事以后,她不再信任任何人,自以为谨慎掌控全局,却总是在他面前接二连三犯蠢,留下破绽。
非要找个人出卖色相,她在京市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只要她想,即便救不出父母,留在京市保住工作也不成问题。
再不停就没机会了......
“嗯~”
猛地用力将他推开,骄矜的呻吟从嘴边溢出。
江野下腹一紧,愣愣地看着胸前她推拒的手。
许惟清此刻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用力也没将他推离。
江野初始不为所动,迟疑片刻后主动松开手。
许惟清往后踉跄一步,同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