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她目光盈盈,江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撇开眼。
许惟清敏锐觉察到他态度的松动,又扯了扯他的衣角。
江野轻叹了口气:“我找个人帮你。”
花了点钱找前台帮忙,他反复叮嘱:“别让她的伤口沾到水。”
前台是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妇人,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知道了......”
这两块钱真不好赚。
长得像个滥情的浪子,怎么是个婆婆妈妈的性子?
许家条件好,许惟清以前在家里的卧室甚至有独立卫浴,洗澡有人看着学龄前的事儿了,一开始并不同意他找人看着自己。
但在只有两个选择的情况下,最终只能低头。
年轻妇人很是聒噪。
“啧啧,姑娘,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你这皮肤也太好了!”
“哎呦,真滑......”
“你比我看得挂历上的美人都白咧!”
“......”
洗了将近一个小时,许惟清红着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