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这几天已经有团体领头人的派头,闻言清了清嗓子:“您是村长吧?您好,我是吴山,冀省来的。您客气了,我们下乡都是做好思想准备的,没那么矫情。”
端得一副进步青年做派。
林民一脸赞赏,连连称是:“哎,好,好......”
众人接着相互认识了番,开始分配住处。
知青所原本住着六位知青,一下又来了十个人便有些拥挤。
许惟清被单独叫出去。
“小许,有件事儿可能得跟你说一下。”
许惟清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道:“你也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村里商讨了一下......”
“您有话就直说吧。”
“唉~”林民叹了口气,“这知青所太挤,想必你是住不惯的。村东头有间空房,平时上下工也方便,不如你去那儿住。头一个月村里不收你的钱,后面你一个月交一块就成。”
这是把她当贼来防了。
自己住没什么,许惟清甚至乐见其成。
但这很容易引起旁人猜忌,她的来历很快就会瞒不住。
脑中闪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毫无预兆闯入家中打砸抢的画面,许惟清脑袋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