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定国哼笑:“死马当活马医吧。”
说不定能行呢?
这样一说,老师傅们安分许多。
许惟清很快换好衣服。
她个高腿长,把一身蓝色工装穿得像挂历上的模特,愈发惹得几位老师傅轻视。
这怎么看都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这台仪器平时都是哪位师傅负责的?”
一位个子瘦小,但精神头还算不错的中年男人上前:“是我。”
孟定国便向她介绍:“这位是老李。”
许惟清伸出手:“李师傅你好。”
老李没有回握,只道:“哎,我们都是大老粗不搞这套,你有什么直接问吧。”
心里已经做好陪她浪费时间的准备。
被当众下脸面,许惟清也不恼:“李师傅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不骄不躁的模样倒是让人高看几分,老李这才正眼瞧她。
“这台机器平时使用频率如何?是否严格依照使用说明?可有定期保养?最近一次出问题具体什么情况?”